他第一次完全失控(花茓)
来,再加上揉弄阴蒂的拇指,原本完全不可进入的小逼就羞答答地绽放,吐露出的黏液更是润滑了yindao,手指顺利地深入,碰到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祁闻渊明白那是什么,双眸更加深沉,指尖轻轻在处子膜上刮了一下。 身下人猛地一弹,折云紧紧攀附着他的肩头,十指紧张地揪紧,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 空闲的左手安抚地揉捏折云绷紧的腰腹肌rou,舌头轻柔地舔舐敏感的口腔黏膜,吮那害羞的软舌,啧啧交换的深吻让折云又放松下来,努力忽略逼xue内的异样触感。 指头轻摸了薄膜好一会儿,汩汩流出的yin液把整个阴部弄得一片湿滑晶莹,甚至洇湿了屁股下那一小块床单,专属于性爱时的腥甜味道自折云xiaoxue深处隐隐溢出,混合着他自身清爽的气息,整个人散发出蚀骨诱人的气息。 祁闻渊呼吸沉重,硬的爆炸的rou茎再也忍不住,他粗喘着在折云耳边轻喃:“阿云,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手指猛地撤出,骤然空虚的逼xue还来不及合拢,一根比三根手指更加粗长灼热的东西就挺了进来。 “啊啊!”折云揪紧祁闻渊的背被顶得仰头尖叫,处子嫩xue哪里吃得下小臂粗的jiba,只一个guitou卡进了逼口,xue口肌rou就已经被撑得完全展开,似是撑成了薄薄的一片。 从未在床事中感受过的疼痛席卷而来,大腿绷得紧紧的,折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疼得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爱怜地轻啄折云汗湿的脸庞,祁闻渊抱歉地道:“对不起,阿云,还没全进去,我…我停不下来。” 1 “没、没事……”折云颤抖着说,恍惚间他也发现了,这好像是祁道君第一次在床上跟他说停不下来,以前每次被祁道君用手指舌头玩得高潮迭起的时候,不是他特别想要的话,祁道君可以硬着jiba继续爱抚他,让他爽。 但折云从未见过祁闻渊在床上失控——除了灵堂被下药的那次。 而现在,祁闻渊似乎失控了,虽然还是那么温柔,但他说他停不下来。 眼睛里蓦然浮起薄雾,折云用力抱紧他,贴在他耳边低声引诱:“进来,全部进来,我是虚境修士,cao不坏的……嗯——呃啊……” 粗长的jiba破开他的yindao,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软嫩的rou逼疯狂地想要绞紧入侵的异物,一圈一圈的逼rou卷了上来,但娇嫩的处子xue哪里是它的对手,被粗硬的大jiba一寸寸碾平阻碍它前进的逼rou,捅过的逼rou上面褶皱全部被撑开,折云大腿绷紧,受不住地哭叫起来。 “呃啊……呜,好大、太大了,啊啊……裂了,要裂开了呜呜,啊啊……” “不会的。”祁闻渊已经忍得很难受了,他亲了亲折云汗湿的额发,jiba被rou逼咬得青筋暴起,强烈的占有欲令他不可能就此退出。 他把折云的小腿扛在肩上,抱紧健美的大腿不让人乱动,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一根狰狞的大roubang卡在被撑到极限的rou逼内,xue口肌rou已经绷得泛白,但他还有三分之二的rou茎没有进去。 升腾的yuhuo令祁闻渊眸色更沉,又凶又欲的眼神性感得令人腿软,他只想全部捅进去,捅穿这娇嫩的小逼,让怀中的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也是这么做的。 1 roubang坚定地往里捅去,折云被捅的屁股直颤,又进了一截后折云呻吟道:“啊啊,顶到了……” 一层薄薄的膜阻拦了去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