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自己夹(甜/被草的说s话)
…”被先前温柔的cao弄惯得娇气起来,折云完全耐不住地喊起疼来。 反正……祁道君肯定会心疼他的。 “哪里疼?”果不其然,祁闻渊听他喊疼便立刻出口询问。 折云回过头,雾蒙蒙的双眼魅惑地看向祁闻渊,口中低低娇喘:“奶子、奶子……磨得疼。” “忘了你的sao奶头娇得很了。”祁闻渊伸手揽过折云饱满的胸乳,隔开了粗粝的地面,娇嫩的两点被他好好地护在结实的臂膀间,yingying地抵在右臂的肌rou上。 护好楚楚可怜的小奶头,祁闻渊再次覆上去大肆顶弄。 “啊、啊~嗯……”折云的呻吟再无丝毫痛楚,幕天席地之下,他叫的放浪又肆意,幸好椒觞峰只招待了祁闻渊一位贵客,否则剑宗高徒深夜被jianxue浪叫的消息立刻就会传遍宗门。 “好浪。” 啪啪的水声yin靡激烈,roubang抽出的时候,温度稍高的泉水冲进合不拢的xue口,烫的折云更为爽快。 “啊啊,好烫,好爽……xiaoxue、xiaoxue好像要被烫融了……”英俊的脸在细细的砂石上胡乱蹭着,折云残存的一点羞耻心已经完全被cao飞,“道君、道君和泉水一起cao我……啊啊、啊……水好烫,道君的roubang也、也好烫呜……” “那到底是我的roubang烫、cao的你更爽,还是泉水cao的你爽?”祁闻渊捏住折云的一边奶头,边顶弄边问。 “道君、当然是……啊啊,道君cao的我……”折云弓起腰不让他捏自己被改造过后敏感至极的rutou,“嗯、别捏呜……” “那你告诉我,谁cao的你更爽?”祁闻渊又一次深深cao到了折云不让他碰的xue内软rou,箍住他的xue口猛然一缩。 “你!”折云陡然拔高了音调尖叫,“道君cao的……哈啊,我更爽……你cao的我好爽……呜呜呜,别cao了别cao了……会坏……真的会坏……啊啊——” 大量yin水从xue心喷涌而出,浇在祁闻渊的guitou上,他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整根拔出又重重顶入,几下之后也闷哼一声,全数射在折云体内。 刚刚潮吹的xiaoxue又被guntang强势的浓精一射,折云抖了抖,前方的性器也喷出了一股白灼,漂在水面上。 他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被祁闻渊抱起,背脊贴着对方的胸膛,坐在温泉池边。 扎发的红绳早就被颠的松松散散,凌乱的发丝已被薄汗打湿,祁闻渊捏着绳头一扯就完全散开,如瀑的墨发披下,为这具刚被情欲滋润的rou体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折云瘫软在祁闻渊的怀中,感受着耳边粗重灼热的呼吸和如雷般的心跳,把他cao的爽飞的rou茎还在体内,现在已经软了下去,不再有强势的侵略性,温情脉脉地填满他荒芜的内心。 好舒服……跟被cao一样舒服。折云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是饥渴的,但心更为饥渴,渴望的不是逼人的yuhuo,而是惑人的爱意。 祁闻渊轻啄折云的侧颜,舔了舔发红的耳廓,咬着耳尖调笑道:“折云剑君,还没洗澡呢,又脏了……” 俊脸通红一片,折云所剩不多的羞耻心苏醒,不过很快他就放开了,反手勾下祁闻渊的头,轻软央求:“那就要麻烦道君了……帮我,洗干净点……” 喉头一滞,祁闻渊深感自己在自掘坟墓,看着折云带着笑意的神情,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谁叫他很稀罕怀中这个大美人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