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你想在病房里挨皮带?
怕再不说郁珩真的要收拾他,半天才伤心的哭道:“你要订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了,单独瞒着我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郁珩一脑袋问号,随即才慢慢反应过来:“我说呢......” 他的手就放在李鱼的屁股上,威胁似的掐了掐:“就因为听了几句闲话,就又以为我订婚了?” 李鱼冒出头来,小声问:“没有吗?” “有什么有!”郁珩哭笑不得的给他提起裤子,将蛋糕店送的塑料小叉子塞到他手里,叫他吃东西。 “上回就因为这事你大老远的跑到这儿来,这次又是,李鱼,再有下一次......” 郁珩笑看着他,李鱼却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郁珩补上后句:“我就把你的屁股抽烂,说到做到。” 李鱼哆嗦着吃完了一整个蛋糕。 李鱼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半个月后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在这期间他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两个在他病房门口说话的护士。 这日郁珩来接李鱼出院,二人在门口被院长再三赔笑着送走,郁珩挡在李鱼身前与院长交际,他便走到一旁的鱼缸便看着里面护崽的一对小白鱼。 小鱼很通人性,见到李鱼的脸凑近就会冲小窝来护崽,李鱼正玩得开心,就听到一边的护士小声议论: “今天不是该张姐值夜班吗?为什么变成我了......” 护士长哼了一声:“张姐?她和她手底下那个实习生早半个月前就被辞退了。” 那护士惊疑的“啊?”来一声就不敢再问话了,而李鱼偷听到了谈话内容,高兴的眯了眯眼睛。 郁珩替他出气了,开心。 李鱼原本以为二人出院后会直接回A市,但司机却饶了个圈,最后停在了一处公墓前。 李鱼猜到了什么,猛的看向郁珩,而郁珩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向半山公墓景色最好的山腰处: “去看看你父母吧。” 李鱼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来的,他在爬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跟在他身后的郁珩眼疾手快的搀住。 “别急,慢慢走。” 这座半山公墓据说风水极好,当然也价值不菲。李鱼走到了地方,眼前是一座双人合葬墓地,上面的照片赫然是自己的父母。 他心中五味杂陈,跪在父母的坟前捂着脸止不住的哭。 孩子在外受任何苦都能忍,但回了父母身边却总是会迟来的升起一阵委屈,李鱼用手擦拭着父母的照片,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郁珩退避到了远处看着李鱼,给李鱼留下和父母独处的机会,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但半晌都没有送入口中。 李鱼说了很多,略过最难的那段日子,他说了学校里的朋友,说了弟弟现在的情况,临了在最后说到了郁珩。 “他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对我很好,让我继续上学,教我为人处世,还给弟弟安排了疗养院,这些如果单靠我.....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 他捂着肚子踉跄着起身,替父母扫去墓碑顶上的落叶:“爸妈,不用再惦记我了,我过得很好。” 回去的路上,李鱼还有些缓不过来神,躺在郁珩的腿上盖着毯子却睡不着。 郁珩摸了摸他的睫毛:“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来,别哭。” 李鱼抬起头,抿唇对郁珩笑了笑。 以后每年,他们都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