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你想在病房里挨皮带?
郁珩走了几天,是昨天半夜才赶回医院的。 一早李鱼醒了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有些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郁珩睡觉浅,李鱼在怀里一动他就醒了,怀里有个鱼崽子,连起床气也不好发作,只能拍拍他放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这几天肚子还疼吗?” 李鱼摇了摇头,开始和他讲一些这几天的琐事,和楼下的那只摇着尾巴向他索要火腿肠的小花狗,郁珩一边听着,一边起来洗漱,这会儿已经快要七点半,护士敲了敲门,要来给李鱼输液了。 李鱼因为受惊住院,这几天打的针比他前十几年加一块儿都要多,手背上一片青青紫紫。今天护士来输液,竟好半天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郁珩这几天要回A市的公司,他看着手背上的青紫皱眉,才这么几天不来,李鱼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强忍下狠揍他屁股质问的想法,郁珩问护士:“怎么不打留置?” “不行!”李鱼连忙道,他特别恐惧针头埋进身体里的感觉,连想想都会让他浑身颤栗,所以在最初要打留置的时候就被他拒绝了。 可护士不敢不听郁珩的话,拿着针走近,李鱼直往后缩,拿起枕头挡在身前。 郁珩见他这副可怜劲儿的有些心软,好声好气的哄了两句想把枕头拿开,李鱼却铁了心要闹,硬是让他逮不着手臂。 眼见软的没用,郁珩决定来硬的,他将李鱼抱来怀里,攥着胳膊把袖子挽起来,直接示意护士动手。 李鱼从小害怕打针,尖锐的针尖儿一进去就不敢再动,他抿着嘴不敢看,只能回头颇为恶狠狠的看向郁珩,大声道:“你追不上我了!” 郁珩冷笑,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去,回道:“人可以明天追,针必须今天打。” 李鱼半真半假的跟郁珩闹起别扭来,只是他从前听话惯了,使性子也使的幼稚,无外乎是晚上睡觉前不给抱了,或者输液输的反胃时强调一遍你今天也追不上我了。 郁珩听的可笑,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反倒好声好气的安慰他。但从前到底有隔阂在,偶尔郁珩因为工作上的事心烦脸色不好时,李鱼还是会下意识的乖巧讨好,把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让他揉自己因为孕期有些鼓胀的双乳。 郁珩手腕上常年戴着手表,有时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李鱼就会小小的打个寒颤。郁珩手心握着的一团柔软又温热,即使有再大的气也都不敢发出来了。 在李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已经能把郁珩治的服服帖帖。 楼下门卫大爷心善,经常喂一只花色杂乱的流浪狗,李鱼有次在楼下喷泉边上坐着,小花狗极通灵性的坐过来陪他,李鱼有些受宠若惊,是陪在一旁的护士说,这小狗很乖,总用这种方式讨乖要食吃,李鱼很喜欢它,每次去楼下前都带着火腿肠。 有次郁珩来,在病房里没找到他,问过护士才知道他在楼下和小狗玩。 郁珩下楼去找他,便看到一人一狗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沐着阳光睡的正安稳。 天还有些凉,郁珩走上前去要叫醒他,一旁的小花狗却察觉到威胁,以为他要伤害李鱼,站在李鱼的腿上向郁珩呲牙。 郁珩笑了笑,没和畜牲一般见识,李鱼幽幽转醒看到郁珩没有理他,反倒摸着小狗悄声说:“我们不要理他。” 郁珩猛的将他打横抱起,李鱼吓的轻声尖叫,伏在郁珩的肩膀上挥手打他:“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