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H气与道侣的扭曲师弟下水,互蹭
。 “是他不愿还是你不想,”谢兰舟思索片刻,“那我来助你?” 寂言顾虑:“你为何好心帮我。” “我可不是帮你。”谢兰舟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眼中睡意尽数消散,他面色复杂,憎恶又带了些别的情绪,只说,“你这脏男人害得卿恒伤心,我不是帮你,而是帮他。” 药宗如今修为最上乘的除了卿恒就是谢兰舟,寂言只想趁早解决这个麻烦,与谢兰舟一同前去灵池。 二人都没脱衣服,谢兰舟约莫是很嫌弃寂言,手掌隔着衣物运功,教导寂言吐气的法子。 寂言天资聪颖,寻常功法听一遍就能在周天运转,可如今他默念几遍,虽修为能提起来,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谢兰舟只当他是秽气发作,道:“若要逼出秽气,必须稳住心神,否则又得功亏一篑,你想要卿恒再次伤心?” 寂言连忙默念清心咒,然后身体的反抗更加激烈,不自然的潮红浮上身子,爬上他的耳后与脖颈。 一见此情景,谢兰舟轻啧一声:“发情了?” 寂言不敢说话,竭力忍耐着紊乱的内息,他的身体不像是修士该有的,全然没有了脱尘与克制,此时早已再度沦为被交配念头支配的野兽。 谢兰舟松开手,本想离开,却见灵池中寂言身下已鼓起高高一块,他心生恶念,一把掐住那性器,惹得寂言再也没能忍住,吐出一口热息。 “就是这里,背叛了我师兄。” 谢兰舟的手掌隔着衣物揉弄着寂言的roubang,时轻时重地搓揉,寂言仰着脸喘气,听谢兰舟继续说话。 “听说你与那些妖物当众交欢,将他们jian得腹部高涨,射了数回。” “闭嘴!”寂言本能回避这些事,“不要再提。” 他说得越多,气息越乱,二人在水中贴在一起,谢兰舟像在替卿恒惩罚他,手掌搓得很用力,布料摩挲过寂言的guitou,寂言腰间微颤。 谢兰舟也不复镇定,解开青绿色的腰带,将二人的性器一同释放出来。 寂言的roubang赤红,如红蜡般,青筋缠绕着,甚至要更粗上几分,guitou圆而微翘,被谢兰舟握在手中。谢兰舟的性器紫黑,粗长比寂言的更骇人,寂言只瞧了一眼就别开。 不该如此…… 可是两人谁都没停下,寂言是因秽气的缘故,谢兰舟又是为了什么?他对寂言憎恨多于爱欲。 果不其然,他将两人的性器贴到一起,低声:“凭什么……我哪里不如你?你这脏男人伤害了师兄,不配和他在一起。” 寂言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谢兰舟的roubang不仅通体紫黑,guitou也如红杏一般,马眼比寻常男人大上许多。 此刻那马眼正抵着寂言的铃口轻蹭,他脚下一软,下意识攀着谢兰舟的肩,两个男人贴在一块儿,roubang又紧密了几分,互相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