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路仁义感受着赵华文舌头的推拒,狠踹了两脚不听话的贱嘴。 尖锐的趾甲顶弄着赵华文的喉咙,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跑。 “呕…” 一大团带着温度的东西,把赵华文嘴里的脚就包裹了起来。 “cao你妈的!” 路仁义赶紧把脚拔了出来。 “呕…呕…” 赵华文还在吐,血丝带着呕吐物在地上混做了一大团,黄白红好不精彩。 “我看见你这只肥猪还没恶心,你先吐了是不是?” 路仁义火冒三丈,一抬脚就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踩进了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里。 “喜欢吐是不是?接着吐啊!给爷爷吃进去!你接着吐!他妈的!” 脚一边碾,一边扯开松垮开线的裤头,掏出根紫黑紫黑的jiba。 “让爷爷看看要干你哪儿,男人跟男人…cao屁眼是不是?” 赵华文的肚皮巨人观似的高高鼓起,脚上头上尽是中午吃了又吐出来的咖喱饭,跟条溺死在粪坑里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路仁义掰开他的屁股, “cao!” 肥rou之下是个又黑又松的屁眼,可屁眼下面,又有个洞含住了水桶。 路仁义新奇无比。 “你他妈的是个女人?” 可他又看见前头芽尖似的一点小东西,guitou睾丸俱全,包皮竟然都还是割过的。 路仁义想起自己看过的黄书,这种带逼又带鸟的,叫双性人,又sao又浪又抗cao,自己是捡到宝了! 他嘿嘿乐了两声,细细地摸过还死死咬着塑料瓶口的sao逼,前面的不会就是黄书上说的阴蒂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被狠狠掐住拉长,原本半昏迷的赵华文都忍不住清醒,哭叫出声。 “啊啊啊!好疼!路哥!别掐!路爷爷,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发sao了,你放过吧,呜…” 赵华文在地板上磕起头来,秽物四溅。 可是路仁义哪里能放过他。 “是不是很难受啊?哥哥帮你把这玩意儿拔出来不好?” 路仁义大力拍了两下瓶身,桶里的水和赵华文肚子里的水一起晃荡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别碰!”赵华文痛苦地叫出来,地板砰砰作响。 “涨死了,要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别碰了!呜呜…” “好好好,不碰,哥哥给你拔出来。” 路仁义一屁股反坐在了赵华文的身上,两脚鸡爪似的抓住水桶,用力一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塑料终于离开了湿热的rou逼,可是赵华文却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白眼上翻,厥了过去。 “cao!zigong啊!?” 路仁义没想到自己还没cao到逼,就能见到逼里头的那装孩子的东西。 蓄满水的zigong,就是一颗粉色的大水球,紧紧得扒在水桶的口子上。 “水桶有什么好吃的,让你吃吃老子的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