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调08
丸子汤,就够三个人吃上好一段时间。同时他们不太说话,或说是温闵榆不会cHa话,父亲和母亲只会偶尔聊起他们任职大学里的事,轻声细语,就好像有人睡着了,怕太大声就吵醒对方了。 然後一切又回归寂静。 打从温闵榆有记忆以来,他们家不管做什麽事都是温和的、安静的,父母未曾对自己大小声,父母两人之间的相处更是礼貌的,就如他们一直教导温闵榆的。无论发生了什麽事都要心平气和,无论对待谁都要有礼貌。 温闵榆一直都是受教的。 记忆之中,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也鲜少生气,就算偶尔会感到气愤、委屈,想要说些什麽,却老是会在最後化成长长的沉默,绕在她的颈子上,逐渐勒紧。她唯有心平气和,才能感觉自己可以呼x1。所以时间久了,她不再觉得自己需要生气,活在这世上有太多事情要去感受,她没有时间生气。 太浪费了。 不过无形之中,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终於也缺了角,当真的该感到生气时,她早就无法表达了。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吃完晚饭後温闵榆便上了楼,开始准备明天的小考范围,还有检查是否明天该带的物品都有放进书包了。但当她整理东西到一半时,听见外头传来猫叫声,一阵一阵,等她收好东西不禁开窗探了出去,张望着声音的来源。 但她始终没有看见猫。 温闵榆关上窗,坐回书桌前,台灯的光忽然令她的双眼有点刺痛,忍不住侧过脸去,伸手托住左颊,心里乱糟糟的。 「喵──」 那时候,温闵榆轻轻抚m0着直对她撒娇的幼猫,看着不过她手掌大小的猫毫无防备地亲近自己,丝毫不害怕自己会伤害牠。不过应用在人身上亦同,好像只要能温柔触碰自己的,都不会是坏人。 只是那时候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即便那只幼猫一直试图更靠近她,她还是无法静下心来将猫抱在怀里。反而随着幼猫的叫声感到更加烦躁。 温闵榆试着将幼猫的脖子圈在她的手之间,缓缓缩紧,直到牠发出痛苦的SHeNY1N,并开始极力挣脱她的圈禁。她却只是一点一滴地用力,心脏的跳动变得很快,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忍不住反覆用力x1气…… 她记得最後她是哭着埋葬了那只不再动弹的冰冷幼猫。 温闵榆在想,说不定是当时的猫回来了,才会不断地於窗外叫着,目的就是要她探出头去,让牠能看见。也说不定猫最後会降祸於她吧。 谁让她扼杀了生命呢? 温闵榆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不曾试图去否认自己铸下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