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只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糟糕
时候又恢复了原先生人勿近的表情,近乎漠然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让阿水呼吸一滞,连连小声道∶“好了。” 阿水抬头瞥了他几眼,对方不近人情的嘴角平直,漆黑的发丝垂落至犀利的眉眼,阿水还有些怕他。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他们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平台。 凹凸不平的石子逐渐减少,更多的是洞顶挂着水的石钟乳。 有几滴还落到阿水的头发上,凉丝丝的。 他们几个人开始稍作修整。 桑夜把背包脱在地上,在里面翻找出什么然后直接丢到阿水怀里。 甩过来的袋装液体鼓鼓囊囊的,透明的薄膜呈暗红色。 阿水不明所以。 直到看到包装袋上的“可食用血浆”几个大字,才蓦地睁大了眼睛。 “涂上。然后开始拍摄。” 桑夜不说废话,提醒完之后便开始调整dv的模式、亮度。 莱克诧异地嘟囔了一句,“这次怎么一上来就直入主题,夜。” 以往都是先了解完全地点的基本环境才开始记录。 他的中文水平日渐上涨,甚至还能够时不时憋出一两个成语。 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扯上袖子,手臂上的肌rou绷起。还没来得及彻底显露,桑夜抬起一只手拦住,神色不明道∶“这次不用你,让闻柏自己来。” 阿水不知道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发展成这样。 “我需要干什么?”带着磕巴的疑问从桑夜背后小声响起。 问的当然不是怎么处理扔过来的东西。而是问桑夜他要做什么。 把血浆涂上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音刚落,剩下的三个人几乎都齐齐看向他。 在富有压迫感的视线里,阿水出了冷汗∶“不是要……实地拍摄吗?” 拍他是什么意思。 桑夜闻言,转动拨盘的手一顿,抬起脸,眼神诧异。 阿水惶惶地白了脸,看着男人眼神微眯在确定他神情不似作假之后,才终于微微启唇∶“你是傻子吗?” “是真不知道我们干什么还是在装傻充愣?” 刺人的话毫无征兆吐出来。 “你,”他还要继续往下说。 闻柏的脸色变了变,“别太过分了桑夜。” 这话哪用得着他来提醒。几乎是话落的那一刻,桑夜就开始后悔。 望着阿水那张呆住了的脸,心脏一颤,薄唇抿紧。 阿水对他人的情感变化关注度是高的。可是当施加情感的对象变成他的时候,就变得格外迟钝。连激烈的情绪波动比如说生气也会慢人几拍。 所以当桑夜这么说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不是恼火而是不服。 因为没人告诉过他行程的具体内容。进入这个世界的提示背景也没有过多的详细概要给他解读。 因此,阿水觉得自己问的没有问题。而身为剧情中心的人物这么问他也没问题。 只是心里依然会有一些疙瘩。 “伪纪录片听过吗?血腥和暴力属别的题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