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队里的拖油瓶/他不是小孩儿,走不丢
粗神经,脑子却也没这么不好使。 闻柏什么都听不进去,煞有介事,“我是说万一。” 就是在火车站迷路了、又碰巧被他们当成了队员,看上去人很小一个,估计是很安静腼腆,所以解释的话也小声得被他的队友全都当做耳旁风,半推半就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 闻柏的队友∶…… 空气很古怪地安静了几秒。 阿水受不了对方用一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被当做人贩子的一行人安静如鸡。 “缺钱。”他挤出两个字,“我缺钱。” 触及到一些隐私领域,他感到拘谨又有点窘迫。 除了这些,阿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表情很糟。 这样。 “哦。”闻柏识趣不再继续问,一头金毛晃得人眼花。 几天的路程让阿水坐车坐到疲软。 比起他随时随地看样子都要倒下去的衰样,余下几个都像没事人一样。 期间倒是闻柏无数次把自己的手臂伸出去让人牵,无一例外,都被婉拒回来。 “是不是已经到了?” 阿水问。抗拒地躲着嘴边递过来的水瓶。 车窗外,百年以上的冠状树木成片成林,深根于狰狞峭壁上的崖树青藤悬垂。 桑夜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他们一行人背着背包,从熄火的车上下来。 桑夜回了几条信息,手指从亮起的聊天界面滑过,“落脚的地方在前面,先休息。” 潺潺的流水被绿荫遮蔽染出墨绿。稀里哗啦得响。 地面上怪石嶙峋,不大好走路,他们跟着桑夜往前走了有一段时间,才终于看见几座连绵的鼓楼建筑。 他们来到了西南一带的苗疆。 成群的居民在火热朝天的对话买卖,五颜六色的鲜明服饰能叫人很好地区分外地人和本族人。 若有若无的视线带着各式各样的情绪扫视过来。除了阿水,其他三个人走得坦然。 “K在哪?”闻柏很自然地牵起阿水的手,怕人稀里糊涂被挤丢了。凑到桑夜的手机前面问。 K是他们的接应人。 闹市里,几个人捱得很近,桑夜能很清楚地看见新成员脸上难掩的窘迫。 淡色的唇启了启∶ “闻柏,他不是小孩子。” 空气安静了几秒,连一旁在小铺里傻颠颠拿了银帽试图戴在自己大了一倍不止的头上、总是慢半拍的莱克也觉得不太对劲。 1 阿水颤了颤眼睫。 很奇怪地,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队员的问题。“他甚至还比你大四岁,走不丢。” 阿水觉得这话很对,但是气氛却莫名冷了下来。 “你在担心什么?” 阿水恨不得长出两个脑袋,缓解尴尬似地左看右看。 他当没听到行么。 白皙小巧的鼻子稍微皱了一下,他不太想在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边上的人,想让他松开自己。 但是对方很明显会错了意,一副二世祖样若无其事。 “还能为什么?” 1 “他这样随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