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多少下数不清(二徒初夜/捆绑/熟/用了两根
夫君,随便在我身上浪,反正……成亲了,后半辈子都归你了。” 梦境重新稳固了,桓锦再也无法忍耐,捞起夫人腰身就往身上挂,管他什么初夜禁忌,搞,狠狠搞!他和桓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哪里来的纯情初夜!明里暗里一定什么危险刺激的床上游戏都玩过了! 桓锦真是想笑自己,扶着阳茎重新插入,看xue口一点点吃进整根,看夫人身体上缠绕着的绳子无声缓缓收紧,加深加重那些红色淤痕。 “嗯……哈啊……哈……”见梦境又稳固桓稚心中一轻,闭上眼放心感受体内的异物,酸胀得要命,但好像不太痛? 唇边印上温热,桓稚反抱住男人宽阔肩背愉快张口回应,男人动作起来,沙哑着的声音不太冷静,“嗯,我喜欢你,我也是你的。” 这句轻言取代了焰火夜的月亮。 “我会永远记住的。”桓稚亲亲夫君,“我很喜欢……哈,哈嗯…呃……夫君再对我……” 剩下的话被堵在了亲吻里,桓锦吻着柔软薄唇,控制身下抽动的速度,做好充分准备后阳根在xue内仍然抽动得艰涩,每次抽出一点就又插进去。两人急促的呼吸交杂在一处,安静的夜晚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极快的心跳声。 异样酸涩感积累,桓稚刚泄过不久的阳茎慢慢地起身,双腿不自觉缠住桓锦腰身,被亲得意乱情迷。热意漫上,粗大把里面完全撑开了,每一下抽动都能触到敏感点,桓稚微妙的尝到一丝涩痛与兴奋交杂的快感,两具rou身几乎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他想用力将男人紧紧拥住,像他咬他一样咬他的脖子,可粗绳突然压迫肩腰,深勒入骨。桓稚颤着身松了力,身体倾倒下去,桓锦被突然缩紧的xue道夹弄得差点泄出,满盛情欲的幽暗双目落在那股他亲手束缚在夫人柔韧身体的粗粗红绳上。 “嗯!哈啊……哈啊……夫君?”体内粗大突然开始了发狠的顶撞,桓稚不住地想缩起身体躲闪,又被勒骨的粗绳逼得双腿大开,痛得不能自已。他浸在温暖又刺骨的欲望河流里,被连续不断的抽插激得身子颤抖不断,脚趾蜷缩,纤瘦小腿垂在半空中,雪白肌肤染上桃粉颜色,每次被深深进入都微妙的颤动几分,似极致欢愉。 “夫君……呜……夫…君!”桓稚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不由得挺直身体,又被不留情的狠狠插弄爽得失了力。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刷着糊成一团的大脑,胜过此前所受一切种种痛苦,这欢愉夺魂失魄,逼得他不知从何应对,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桓锦cao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入浅出,暗色眸瞳不经意落在紧紧缠缚在桓稚身上的粗绳上,那看似无害的绳子缠人比蛇尾还残忍。 “夫君……师尊,师尊!啊…啊啊啊!”桓稚慌了神,全身烫如火烧,他痛到不能再痛了,身陷极度兴奋无法自拔。阳根颤动着一股股流精,被一只手强行堵住,桓稚急得抖着腰试图挣扎,那指头若有似无地拂过柱头,轻轻擦掉上边流出jingye,随即放开。 桓锦停了插弄的动作,舔去手上白精,感觉自己又行了,嗯哼哼坏笑一声:“太快不是好夫君,让夫君休息一下下,夫人也不能太快。” “夜还长。” 桓稚被撩拨得心一颤,红着脸扭了扭腰,很舒服,不想停。桓稚脑子里尽想这种事情,于是绳子也慢慢一点点松开。他无端联想到每次桓锦发情期回来后,简凤池都连续好几天面无表情,盯着空气发呆脸红,对桓锦无知背影暗暗咬牙切齿。 情到浓时不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