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8
,这则讯息我可以存在手机之中,之後就能被警察发现吧? 可惜现在不是那样的年代,所以我趁白于然不注意时写了这张纸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就像她也在口袋里放了连俞津的遗书一样。 接下来,我们一一解决需要处理的每个问题,我甚至带着她在崔老师上别班的音乐课时,擅自闯入教室并弹奏了〈MoonRiver〉。 明明听了这首歌无数次,也与白于然一起弹奏了无数次,但当我们在有观众的情况下演奏时,当白于然轻轻哼唱起歌词时,我才讶异地发现,歌词的内容和我们的状况如此吻合。 而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想到,为什麽能够向月亮许愿?为什麽向月亮许愿就能实现愿望?而又为什麽实现愿望的方式是回到过去? 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是白于然? 然而当我们再度跷课去外头时,我并没有在国家图书馆查到想要的资料。 夜晚,我们来到空中花园,我在长椅上来回跳跃着,天空中的月亮正圆亮。 「远古时期就会有人把月亮当成神明膜拜,甚至也有赏月的节日。」白于然提出一个看法,「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人类一直以来对月亮的畏惧、尊敬、崇拜跟信仰,演变成了一种神力呢?」 「满有趣的论点,也是很有可能。」我笑着,凝视着她憔悴而凹陷的脸庞,然後朝她伸出手。 「怎麽了,要在月光下跳舞吗?」她笑了,将纤细的手交给我。 我轻易地将她拉到了长椅上,银白月光洒落,她的模样虽不算有JiNg神,但依旧美得令人屏息,明明是连俞津的外表,此刻我却深刻感觉到,她不是连俞津。 在我的眼中,我看见的似乎是白于然,明明没见过她真正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所想像的她和真实的她一定不同,但那长度到耳下的短发,在这时候宛如化为飘逸的长发,内双的眼睛变成了外双的大眼,她嘴角微微扬起,凹陷的脸颊转为健康的红润,白于然转了一圈,面带笑靥看我。 我想像中的白于然就在眼前。 所以我试探着靠向她,而她没有退却,反而闭上眼睛。 可是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脸变回了连俞津的样子,我意识到和自己处在同一个时空的人,还是连俞津。 要是她本人的灵魂还在,一定会气得跳脚,要我不能玷W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