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

cHa口：「我很喜欢白于然喔！」

    「考试也太难了吧，念这麽多书真的对以後有帮助吗？」

    当有人抱怨成绩时，我会这麽说：「我成绩很好喔，而且我很Ai白于然喔。」

    「我觉得自己喜欢上别人了，但不敢跟我男友讲。」

    当有人向朋友诉说烦恼时，我会认真表示：「我想我会一直喜欢白于然喔。」

    其实这还满有趣的，无论我做些什麽、说些什麽，别人都听不到、看不到。我的Ai情不曾开始，也就不会结束。

    「白于然。」

    当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我会趴在栏杆上喃喃自语，念着她的名字，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要继续撑下去。

    有一次崔老师来了，这让我十分惊喜。崔老师老了许多，没想到她还在这任教，她已经是这所学校里唯一还记得我的老师，连校长都换过了。

    「老师！好久不见，你一直在这任教，为什麽现在才来这？」我忍不住发问，虽然她一定不会回答。

    「叶晨呀，抱歉，这麽久才来这里，因为我没办法去那麽远的地方看你，也觉得来这和你说话很奇怪。」崔老师说着，微微啜泣，「这麽多年过去，我还是无法理解你和连俞津当初为什麽会这麽做，我想你一定也知道大家後来的状况吧，听说李凌他们时常去看你，跟你聊天。」

    崔老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剪报，我凑到她旁边看，上头是婚姻平权街头游行的报导，但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报导所附的照片，游行的人群里有连俞津的爸妈。

    「虽然不晓得为什麽她父母会参加这个活动，但我今天才注意到这则新闻，我想或许拿到你发生意外的地方让你看看，你也能感应到吧？看来，连俞津的父母还是很努力地在做些什麽，所以你也要努力，醒过来好吗？」

    醒过来？

    「你在说什麽呀？崔老师？」我一愣。

    「家政老师！是拿这一叠去教室吗？」空中花园外有几位nV同学喊着，崔老师擦掉眼泪，转身离开。

    「对对，就是那些。」

    原来崔老师现在变成家政老师啦？

    「崔老师，你真是多才多艺。」我一笑，坐到了长椅上。

    醒过来是什麽意思？难道我没有Si？

    但我一直在这徘徊，不就是因为自杀的人离不开自杀的地方吗？

    不，别想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