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一字马/逃跑被锁回/没有封存五感,崩溃大哭挨
知自己的手劲失控到大的似乎隔rou能直接捏碎人骨头,好在很快,祝傥下意识惯有地掐回季清流腰上做固定,眨眼间,好似又看到这人白皙胸膛正剧烈起伏,脸上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却只能寂寂无声—— 这般零落景象,竟有几分似当年浊灭池旁。 只可惜祝傥再一眨眼,又恍神入分外茫然之境,眼前已渐渐被浓雾血色迷蒙成连绵昏聩—— 记忆中,那高悬如孤塔般曾照亮过他几回的皎洁月亮,早已不知隐匿在何处云层后头,仿佛注定此生终不得见。 ……不可以、不可以!他凭甚么不见我?他的人是我杀的、骨是我藏的,浊灭池上暗度陈仓,理应不会神魂俱散!到底有甚么理由,这么多年不出现、也不来找我啊?! 「帝君死了。」 「浊灭池上就没有撑得下来。」 「祝傥,你失算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脑海中各路声音杂七杂八,太阳xue上的青筋都似要偾张至崩破,祝傥一方面仿佛神游太虚,听各种过往梦魇拉扯,一方面又被身下紧紧夹箍的紧致感也搞得分外疼痛无比,不断回神,狠掐于这人腰间提着他往自己身下固定的手终肯是挪了位置,一只仍横揽过腰际,另只手却从后背绕过,倒扣上此人白玉般的肩膀,将其整个人往怀中狠狠一拉的同时,更是毫不留情地大力挺胯,强势地全根挤入、填满! 「啊——!」季清流抽颤出一声,余下尾音却因那巨痛撕裂般的痛楚而硬生生像被人掐去尾调。 他微启着嘴,再度疼的都发不了声,因为没用药物麻痹、封存感官,这甬道内壁寸寸被撑裂的清晰之感,甚至让他无比清楚的似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祝傥那粗壮性器是如何偾顶着狰狞青筋、又混携着自己内里甬道间的血水充作润滑,尔后一点点、遂他心愿般全根没入—— 万分痛苦地移开目光,幽季心想,他成仙封帝过万年,平日临渊给他削好水果的签子都是磨平倒放才会端至跟前的,别说日常哪里不小心会扎到手,因烛龙正身的加持,一点微小刺痛感他都好久没遇上了,却一遇就遇到浊灭池的劫数,没想到第二个犹胜那抽皮扒骨之痛的感觉,竟还是这臭傻逼祝傥给他的! 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未尝过的痛感实在难熬难顶,眼前泪水逐渐弥漫成雾,却仿佛得这暗夜遮掩,能万般委屈地抹抹泪,因痛的浑身颤抖不休,刚攒点力气想抬手,双手陡然又被祝傥暴躁地单掌牢牢扣住,他语气很是不详—— 「你想跑吗?哈哈!」 「你……也要离开我吗?」 到底在说甚么啊?!鬼跟他搭腔了啊! 不、不要这时候动! 「祝傥……!」连句求他现在等一等、先不要动都讲不出来,前几夜他有抓扣手臂这个举动时,全是为了防止自己被他顶跑,全是一下下近乎全根拔出再狠力全根撞入的! 不要!臭傻逼,即便当时起先体察不到内里感受,但光被他那撞击声听着都觉得真的会很痛! 快停下! 只可惜前几夜还能听进去人话的祝傥和这夜疯人大不相同,季清流一字未出口,早被祝傥一下下大力的顶撞的近乎崩溃痛哭起来。 慌乱中他拼命侧头,终被顶cao的浑身都软前先一步,一口狠咬住他手腕,祝傥人现在虽跟有疯病一样神识不清,好在痛感尚存,察觉到他近乎本能缩了一下手,季清流趁机大力将人一把推开,连迷惑他的障眼法都来不及顾了,哪怕露现如今「真身」也要逃开! 刚化影逃至床边,脚腕忽被一股极霸道炎阳的锁链勾扯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 是摧城! 那把他用来瞬时捆杀过几城妖物就地灭魂而得来名字的缚神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