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发泄容器昏迷/后茓被粗暴灌顶/逃跑的念头永不要有(含剧场
真是好多年没见着祝傥发脾气了——这个人几乎没有脾气,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自己人眼前。 起先以为他不过是在忍,忍到有一天忍无可忍、就大爆发! 后来他发现,祝傥是真的很会自行消解情绪,容忍性也高,很多时候苏管听着都觉得那流言蜚语太过,祝傥往往一笑了之。 毕竟这人有了闲就忙着拐八九个打不着的杆子来套出帝君喜好甚么,帝君新近又养了甚么,烦心事他不放在心上,估计是有个一心一意在偷偷推进的事。 倒是帝君死后,苏管拿不准该说是他性情大变,还是日渐暴露出一些糟烂脾性本身。 更别提有那疯疯癫癫邋里邋遢活跟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的粗糙时候。 这般说来虽有些不妥,但比起先前活的天天如画中仙一样温润和蔼的谦谦君子,苏管觉得,至少当时的祝傥还像个有血有rou的人,不用那么累。 而不是后来天帝手中一把好利器,糟烂事上的一把「替名刀」。 此刻陡然被祝傥这么大火气诛妖,吓得腿一软,险些摔回地上。 —————————— 手动再附个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苏管捶胸顿足:天杀的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祝倘睡眼朦胧当时并没完全发育到心智四通八达举事无遗漏,真的是没考虑周全的无心露鸡·之举 后来在帝君眼前才是真的特意放飞自我寝殿裸奔—— 幽季:你有病啊?真以为自己鸡大了不起天天露啊?简直不知廉耻!恶心下流! 祝倘:哦?恶心下流?把你cao爽的蜷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 留点力气等那时候多骂骂我吧,我会更兴奋的~ 帝君咬牙切齿:呵,我那不过是身体受到刺激产生的本能反应罢了,即便不是你…… 话未完,就见原本还在听话裹外衫的祝傥猛然侧回头,双目阴鹫地盯了过来,唇角却含起了笑:“阿季,不是我什么?你是想被千人骑万人上,还是独独我一人碰碰你?” 瞧他紧闭双唇不说话了,祝傥感到好笑,施施然披着外衫慢踱回来:“路边野狗都能分一口的帝君,应当也是分外有趣。” “哦,忘了,他们还不一定能知晓这就是帝君。” “豢星楼里的‘xue洞艳景’我也带你见识过了,这世上伪君子、道貌岸然的人何其多——我是不是,姑且还算得上是好人的那一个?” 幽季看着这人俊朗端方的一张脸,是如此乖巧趴在自己腿间,明明仰脸笑的满目温和,却愣是被这席话说出一身冷汗,气得浑身发抖,无出一言以对。 ——登徒宵小,待本座龙骨回身,把你们都鲨了,一个不留! 苏管:呜呼哀哉!贼船!贼船啊!!哪个不开眼的传祝傥是软饭小白脸误我上船在先,又哪个杀千刀的哄我说进贼船共分荣华富贵,感情闹了半天是你们两尊大神斗法,无辜卷我狗命入局—— 天了个爷,谣言误事呜呜呜—— *** 以及,下章更新的是祝傥蔫坏的拿“豢星楼”吓唬帝君的一些—— 当年不可描述 但现今可尽情发挥而扩充的番剧场。 我会在本文的分组册子里新增一个暂定就叫 【番剧场嘿嘿嘿】 等更完这一小段插曲再回到【正文·前尘篇】分组册下面继续更接下来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