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帝君囚在身下到哭泣颤抖,那滋味,该有多美妙/疯魔前兆
……区区一介下界邪祟罢了,凭甚么像他?! ??为甚么又这么轻而易举的模糊了我的想法,让我分辨不清?是不是还是我太愚笨了,压根法力不够?就像是第一次天庭上见着北烛帝君时,他随心笑言的那句,你瞧你笨手笨脚的…… ??是不是我这么多年这么努力,仍旧笨手笨脚……仍旧做不好任何事情……保不了他,又自以为是的害了他!从一介凡夫俗子,可勘破天命轮回,窥得天机,顺利飞升至名列仙班,再至遇见你,这一路的努力,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并不被你看好的手段用尽,成了天帝面前的红人,其路途有多坎坷只有祝傥他自己心下明白,正因为他是幽季十分讨厌的那种不择手段之人,所以他更深知,这世上太多事情——人间那时候也好,来了仙界也罢,但凡是能用金银和时间摆平,都非难题,不过二字手段囊括罢了,可偏偏有些事情……用尽了气力,也难得回音——譬如,我遇见了你,又喜欢上了你,还痴心妄想着,有朝一日,你能喜欢我。 ??可见了这蛇妖……哈哈……!好!真是太好了!这么些年来,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终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茫然痛苦的奔波或许终可兴至尽头的大哭一场了。 ??堕魔—— ??堕魔吧!从此天天抱着这蛇妖——只要欺瞒自己他像你、是你就好! ??同他厮混一处,前尘往事皆忘,历历痛楚皆忘! ??听闻有意志不坚者,甚或法力低下之人撑不过堕魔时刻,失忆、送命者比比皆是。 ??祝傥自是不怕历经这过程也会送命,毕竟他法力不低,如若趁机还真能捡着个失忆,那就更不用再像现如今这般纠结痛苦了。 ??如此想着又恨透这只蛇妖。 ??恨得简直想就地碎其骨,破其魂!将他彻彻底底的从自己脑海里抹杀掉,就像是从未遇见过那般。 ??——为甚么,为甚么要逼他停下来?! ??就让他在这条茫然且看不到光明的路途上奔死该有多好! ??这样至少我哪一天真的为寻幽季、为寻一个自己也明知根本不会存在的人而累死了,还能笑笑说自己从一而终。 ??可你却偏偏叫我遇见了你,非要让我发现自己也无非如此难堪! ??情不比金坚,心不比山定,原来、自己也会是轻而易举就背驰了心下这份最隐秘感情的人么?就同三千凡尘道中所有凉薄负心人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为甚么要让我对不起幽季! ??这么想着手下便不由得加重了气力,口舌撕咬间也愈发发狠。简直有了要将其生吞活剥的势头。 ??那天夜里为甚么没控制好自己? ??真因定数不够?! ??想当初为了虚情假意的赴宴邀请之流,多少同僚有意无意搪塞过来的美人扑怀他都无动于衷,起先有时还逢场作戏的摸摸碰碰,再夸几句手感,後来索性连客套都懒得客套,抛了句我其实喜欢男的。 ??再後来真是服了那些巴结自己这个天帝面前大红人心思的狗腿子,倒真是也能把男的给他弄来。 ??弄来了又如何?看他们一些撩人手段,祝倘面上红光焕发,实则为憋笑险憋出内伤。 ??——难起任何反应,男子做雌伏之态令他作呕,可不知缘何,光想一下帝君倘若能敞胸露怀的躺在身侧,哪怕不做甚么,祝倘就已经硬的不行。 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侧眸赏个眼风的姿态,哪怕是不悦蹙眉地瞥过了自己,祝倘都分外暗爽。 ??一想想,倘若有一日,这人要是能在自己身下被cao的哭泣抖颤,那滋味,该有多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