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和多少人做过?/蛇专擅之事,狗嘛,也改不了吃屎。
那想忘忧忘痕的药,我真是第一次,保不准就会失了手。您若是不介意,您再当个试验品,我这儿还有另外一颗,您再试试,忘不忘得了他……」 「我不吃了!」祝傥气的甩袖就走,「我还是要记得他!」 那时候盯着他背影细细看去,竟莫名有那么几分萧索。 苏管别无他法,也只好苦了张俊秀的脸,满目无奈。 後来苏管又同他说,那药其实还有部分封印记忆的能力,倒不是药效失了,而是祝傥你法力又增进了,冲开了那层封印,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记起来一些旧事。 祝傥当时只冷着眼看他,不再说其他训斥的话,心里头却慢慢有了些他想。 再後来他就天南海北的跑去收妖,若是隐约能逢上几个知晓当年事的,定要去细细盘问一番,总是不愿就这么空下来,空下来,他就闲,他就慌,他就疯了一样的常想一个记不起来的人。 可……可同这季清流在一起时,他却特别安心,这可真是奇怪。 那种安心的感觉,觉得自己能安心到立时死去都没关系了。 随即又忆起自己这一身正事缠身,也自知xiele精关玉露多半会有损修为,所以也是打算就此收手,再者,身下之人已被自己折腾的很是憔悴了,他于心不忍。 那时候本打算抽身而出,单手刚摸上他的脸,滑嫩又软,因了这极好的手感忍不住轻抚几下时,就听得季清流好似隐约嗤了他一声,「你怎么和他们一样,完事后都喜欢摸摸我的脸?我的脸就这么吸引人么?」 一句话噎的祝傥愣在当场。 尔后想起这人如此熟悉此中门道,忍不住咬着牙根反笑了他一句:「我说,你跟多少人做过了?」 季清流半阖着眸子,嘴角轻轻咧起个好看的弧度:「记不得呀,太多了。」 这种东西吗,气势上不能输,更何况,他一旦真对自己这身体上了瘾也不好。 以前还在天宫时他曾耳闻祝傥神君好似喜欢的是男人,当时还不信,这回再相见,见之一诱便得了手,一边心下信了,却又一边起了些后怕之意——老子可没功夫一天天陪你玩,老子是要留着你好弄死你的。 可你至少得给我精力让我弄死你。 所以秉着枳楛交给他的,现下打不过他,那恶心也要恶心死他,故而季清流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真心好。 而且……而且枳楛之前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多东西,那里也滋养的十分好了,一般不会出甚么意外的。 正想着,内里深处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巨痛。 痛的季清流眼里原本蓄着的泪又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 「那我不客气了。」 心里头残存的那一丁点理智同怜惜一并荡光,祝傥又毫不客气地掐着他腰猛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往里顶撞的更狠。 你娘的,这都几更天了,季清流心里头窝火,心说真是见着倒贴的给你免费上了,这人这么多年贪的事情可真多,但是真没料到他连这种事也得贪一下,忍不住暗自骂到:你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可全将郁火都留在心底一人苦挨也难是他幽季本色,故而一边忍不住痛呼出声,也一边断断续续开了口,「道、道长好闲情,这都、这都不嫌恶心的……」 「没事,只要我们现下都是欢愉的,这就行了,不是么?你若要这片刻贪欢,我赏你便是了。」 放屁,明明欢的只是你了,老子现在浑身都要散了。 再想开口骂他几句又失了力气,脑子里也一并跟着晃晃荡荡的,痛又麻木,不消多时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