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受刑/灌精过夜失排流的茫然/渣攻怎会帮忙床事后清理
揽了错,一并过失独揽,惹的天帝大怒,罚他了个五雷轰顶。 季清流当时还在南海友仙那边作客,并不知情。 素手执子,恰要落盘时不知怎的,忽就一抖,连连磕着旁侧好几个棋子跟着往下落。 噼里啪啦的,直像砸进了心里头似的,空落落的发慌。 对面的仙君一愣,「啊呀,您还不知道吧,临渊……临渊仙君他到底是……」 话未说话已不见对面人影,季清流匆匆赶回去时,恰看的他最后一面,天雷惶惶而落,转瞬灰粉漫天。 听说临渊仙君死前,曾拼着命说要多留片刻,他一个朋友还未见着。 可若真细问起是哪个,他又不肯说。 他不是不肯说,他是不敢说,怕说了之后,牵连的便是他这个友人。 可有点话,非同他讲了不可,不然这辈子,死都不瞑目。 可真是巧了,南海仙君不赶早不赶晚偏偏赶着那一刻请了北烛帝君一聚。 那一道闪这么多年过去了,幽季都记得分明。 记得更清楚的,便是临渊终于肯松了含死的这口气,以及……最后的那句叮嘱。 这一句多年,记得愈发清晰刻骨。 按照临渊的法力,别说五雷了,头先金木二雷关劫罚下来就已是要了命。 可他却苦苦的真撑到了火雷关劫。 火雷控的火烧和电击,幽季赶去时不张扬,那里早先就围了许多仙吏,只见一道天雷引下,临渊摇摇欲坠的身子终於是跪了地,他看的分明,他在对自己说:「小心祝傥。」 一句后便已成了灰,周边仙吏们一声唏嘘感慨,那雷霆怒火余音未消,再也听不见周围嘈杂,只震得幽季一人心下白茫茫一片。 他那时候心想,临渊死的真是太痛苦了。 可等他被摁去浊灭台削了仙职抽了仙骨,领了那等剥筋拔髓的痛楚时,才寻思着,临渊这臭小子,死的……真是太轻松了。 直在心里头将这些个陈年旧事过了好几遭,季清流这才找着点底气,慢腾腾从床上爬了起来。 尔后未等穿妥衣服,被那拖沓的衣袖缠了身,一个不小心,又叽里咕噜连人带衣服的就从床上摔在了地上。 身子本就在发酸发麻,这一下更是触了那地砖寒的他连连抽抖了好几个激灵,想起来都难,偏偏头又痛的厉害。 索性将脸同那冰凉的地砖贴了会儿,试图止住这要了半条命去的头疼,可过了半晌也不见甚么成效,只自己遭的罪更多了,再寻思着过往遭的罪还少吗,这点又算甚么,於是又有了点底气爬起来,用腰部撑抵到桌边,晃晃悠悠地把衣服穿完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腰也跟快断了似的,真是不知道祝傥昨夜都对自己做过些甚么,谢天谢地他还没把自己这等“邪佞之物”给拆了。 又想起他昨夜一入城,在那闻莺巷同自己分道扬镳后接着就去除了个蜘蛛妖,随即毫不客气的强抢此妖民宅,也不怕当晚闹鬼,人家死不瞑目的回来杀他?! 那时候——季清流就觉得有关祝傥这个平妖法师的种种奇怪谣言多半都可信以为真了,同时,也对自己这等妖物的处境认的分外清楚。 毕竟仙骨一抽,鲜血淋漓的滚一遭落了凡尘后,同妖物混作一处,沾染的妖气久了,自然而然也就妖里妖气的了。 他又咧开嘴笑,音里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