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不可混谈/替身白月光强制入怀(图:魔化倘子哥)
元身一面,那便是千秋万代的福泽绵延。 而这妖不过区区一只小蛇,虽说蛇龙根本不能混做一谈,这妖自然也比不得幽季万分之一…… 可他总会让祝傥时常处在一种安静的茫然里。 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的茫然间,本是会发慌,可只要能见到这妖物,他又很心静。 ——或许真是为那个不可能起死回生的帝君奔波太久了。 太久太久、祝傥常恍惚,在从浊灭池上下来那一刻他好似就得了一种名为恍惚的怪病,无时无刻不在发作。 法力无边的北烛帝君,怎么可能没撑得过刑罚? 天帝纵使有心想灭他,可能只是挫挫他的锐气,也并不想闹到如此难堪地步。 灭了北烛,可谓是塌了仙界半边天去。 他根本想不到,除非是幽季本人不想活了,不然怎么可能拼不下去那口气。 不过……搬倒北烛帝君之前,他那些个友仙早被灭了个七七八八,祝傥那时候一直想,兴许幽季也就是觉得仙界没救了,所以他宁肯死。这半边天一踏,鬼族再率兵一来,自此两界并作一界就够了,见不得仙界何用。 可冥间当时竟没来插手。 也是,那地界虽担了个幽冥万鬼之称,里头住着的鬼啊魔啊,行事却比这群仙正当多了。 这么想着,又有些倦。 祝傥伸手,冲季清流招了招:「进来。」 季清流刚才看见他提了茶壶又放下这一幕,想到了个好由头,忙笑着摆手,「道长想喝茶是吗,不赶巧,我家里不备这些,我出去给你买些泡上吧……」 「不用,你过来。」 眼瞅着往外溜的机会再没了,季清流只好暗自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迈。 未行至他跟前便觉腰间被猛一拉扯,没做准备,做了准备也见不得有甚么用,反正他现在法力大不如从前,只好顺从地跌坐进他怀里。 祝傥拦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季清流怕的差点就将他推开。 怕他看透自己身上这点微末却花了心思的障眼法,更怕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脸他幽季可着实丢不起! 祝傥现在真的是太忘情了,他也不知道为甚么,当他深深的靠近这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没来由的,没来由的……要是能不管天地万物一众生灵,只这么静静地抱着他——抱着帝君,直到地老天荒就好了。 季清流任由他静静抱了半晌,尔后实在怀疑这货是不是直接开始入定了,怎么还不撒手的?思来想去又觉得困意上涌,索性将脖颈软塌塌贴上他肩头,起先还努力睁着眼,心说要是有利器在手就好了,因为自己现在有精力,这人还不知道在干嘛的,就从他后颈这儿,一刀扎进去,捅他个干净利落! 只可惜没有,便转念又想了枳楛去哪儿玩了呢?告诉她最近别回来,也不知道那臭丫头能躲哪儿去,安全不? 再又念起了街角那处景真好看啊,就那么一小丛,绿油油的,有二三粉蝶绕其上……日头渐渐西沉,季清流最后竟也想的趴在祝傥肩头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莫名便觉耳后似乎隐有威胁,身子倒是暖融融的。 刚想转头看看是甚么给了他这种威胁感,未及动,便听得一声低沉温润的,「别动。」 收了手中挑着的星线,祝傥将自己的左胳膊从他脖颈下缓抽回来,撑着床榻半坐起,这才将有着乱七八糟星线的星盘拿远了,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