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观刑/令真龙泣血,你好大的手笔。蛋:(,G晕眠J)
这些事想来历历在目,件件珍贵。 也是,得他一望多不容易,好不容易望着了,多半还是因各执己见意见相左的时候多。 祝傥也不知自己昨夜是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等情爱欢愉之事,却好似同这具身体相熟百年,甚至,一遍遍不肯放手地轻轻抚摸时,祝傥都不知自己心内流过的那种激动是为甚么。 自认这么多年六欲皆抛七情尽舍,却不知缘何,轻而易举的就被下界区区一只邪祟之物撩拨了起来,还这么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是脑子再能控制得了身体,而是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呐喊,恍如那平原炸烟花,一瞬间透身透心的敞亮,释放的也足够尽然——这一次一定要抱紧了,再也不松手了! 当年浊灭池旁,他眼睁睁观他受刑,后用职务之便,加之各路手段用尽,方才瞒天过海,将他那根仙骨偷留了下来。 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死的。 先前天帝问他,若我让北烛灭了如何? 灭的好。 他恭敬的答,秉了十乘十的真意。 不为别的,祝傥真是太希望他幽季快点死了。他那么正直的仙,不适合活在这尔虞我诈的天宫里。 比起让别人弄死他,还不如让自己弄死他。 毕竟,只有自己办事,自己才能更放心,和幽季有关的事,他也不愿假手他人。 只有自己弄死了北烛帝君,才有可能让他幽季活下来。 本是做了他法,以为能暗渡陈仓,算盘打得天衣无缝,甚至想着……幽季这一次再转醒后,是否就会对自己笑一笑了呢?知道自己一片真心实意……应该……就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那么讨厌自己了。 真是的,都不知道他讨厌自己甚么,天帝的好几个女儿都吵吵着要嫁给自己,除了自己行事手法有点果决之外,到底哪里还招惹他了? 不瞧瞧你自己脊梁骨是天生朝后长的,活那么高洁,你不累吗? 可祝傥也真未想到,幽季胜过天帝的一身法力,竟没能撑得过去。 可算失策? 不不不,对他祝傥来说,已不是失策,而是痛失所爱! 连避讳都来不及,一路疯奔去幽冥界,坐上冥主笑意幽幽,「仙君来找人?」 「北烛。」 「庙小,」他惨白的手持着朱笔轻轻一挥,一张划了鲜艳红叉的纸笺便自眼前飘摇而过,「我这收不起。」 祝傥气的牙根痒痒,他幽季不是号称法力无边么,只不过脱了一层仙骨去而已,难道连个魂魄都保不住?! 可祝傥却连那雪白的纸笺翻一下都不敢,只眼睁睁瞧着那瘆人朱红色泅透了纸背,隐约可见的一个熟悉名字,便当先窒了满腔。 自那之后,祝傥大病一场,尔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请辞,仙君他做不来了,法力因那一病复原时损耗太多,只愿回归本职,做个平妖法师,下界去平平妖吧。 苏管当时笑他:「你还是想去找他。」 「他不可能死。」 苏管收了笑,眼神中流露出点真挚的哀切来:「你们呐……」 「他反正又不领我的情……这般,这般也好……」 後来已不知是几百年过,那年又是幽季的祭日,苏管在家遥祝了三香未及插好,便见一人裹了满身风雪就闯了进来,还以为是甚么又要来抢丹药的妖物,吓得他差点就喊护法来了。 「苏管,你当初说的那药……还有吗?」 「哪,哪个?」 保仙躯不灭元神不散的药明面上说真就只有一颗,那颗进献给了天帝是理所当然,其实还有另外一颗,这颗当初被祝傥威逼利诱的从苏管手里扣了下去,也从未上报。 反正事发了是他顶着,抽皮扒骨的也是他祝傥神君,跟自己这个只会炼药的小屁仙半点关系也无,祝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