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扬威夜被君奴双龙灌X龙床日暖s状元身侧卧君奴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向龙轩的方向靠了靠。他知道,越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进行这种禁忌的挑逗,就越能满足帝王那变态的占有欲。他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更加出格的事情。 王之舟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骑装,紧身的裤子将他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大腿肌rou因为不习惯骑马而绷得紧紧的,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阳光下,可以想象得出那布料之下,是白皙细腻的肌肤。随着马匹的颠簸,两腿内侧不断摩擦着马鞍,一种陌生带着酥麻的刺激感,正从腿根深处,缓缓向上蔓延。 青砚一直紧绷着神经,听到二人的对话,他的身体也瞬间燥热起来。他看着主人泛红的脸颊和帝王眼中的玩味,一股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激流在他体内冲撞。 “陛下说的是!小的就是一条猎犬!老爷就是小的和陛下共同的猎物!小的虽然箭术不精,但小的胯下这根专门为了伺候老爷和陛下而生的狗rou,自信绝不会输给任何人!陛下,不如我们就在这围场之中,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老爷这只sao狐狸给‘猎’了如何?让小的用jiba,陛小用龙rou,把老爷这只不听话的sao狐狸,cao得跪地求饶,看他还敢不敢在陛下面前嘴硬!” 青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紧紧握着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看着王之舟的背影,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被剥光衣物,压在草地上肆意侵犯的景象。他渴望着那样的场景,渴望在帝王的默许下,在这片开阔的天地间,彻底地占有自己的主人。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狩猎’!正合朕意!”龙轩放声大笑,他对着身后的大部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跟上,然后调转马头,对着王之舟和青砚说道: “前面那片白桦林,风景不错,也足够隐蔽。朕听说林中有一头通人性的白鹿,今天,朕就要去猎另一头更sao的‘白鹿’!王之舟,你给朕在前面跑,要是被朕和青砚追上了,你今天就别想穿着裤子走出这片林子!朕要让你这状元郎,光着屁股,被朕和你的狗奴才,从林子这头cao到那头!” 龙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一夹马腹,率先向着远处的白桦林驰去。这场秋狩,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真正的猎物,而是为了这场精心策划的,充满了野性与征服欲的yin乱游戏。 “陛下……你……”王之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龙轩和青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无奈又兴奋地叹了口气,催马向前跑去。 “哈……哈啊……你们……你们这两个混蛋……疯子……要是……要是被追上了……我……我就……让你们的jiba……断在我的saoxue里……齁哦哦……” 王之舟的骑术本就不精,此刻心中又慌又乱又带着期待,更是难以驾驭马匹。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奔赴一场注定要被捕获、被蹂躏的盛宴。 青砚紧握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而显得骨节分明。他的手掌宽大,常年干着粗活,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与王之舟的纤细截然不同。此刻,这双手充满了力量,不仅仅是为了控制马匹,更是为了在不久之后,能狠狠地抓住主人的身体,将他按在地上,肆意侵犯。那掌心的温度,早已因欲望而变得guntang。 白桦林深处,一片铺满了金色落叶的空地上,这场荒唐的“狩猎”游戏,终于迎来了终结。王之舟被龙轩从马背上粗暴地抱下,压倒在柔软的落叶堆上。青砚也翻身下马,如同一头真正的猎犬,扑了上来,三两下就撕开了主人那身紧致的骑装。 “跑啊!朕的状元郎,怎么不跑了?是被朕的王霸之气吓软了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