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主子携龙精印记归家被忠犬双龙狂状元
自己的尊严,还是更在乎他的小命。来人!” 龙轩看着王之舟那副为奴才求情的凄惨模样,心中的兴致不减反增。他就是要挑战王之舟的底线,就是要将他逼到绝境。他拍了拍王之舟的脸颊,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高声向殿外传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传朕的旨意,宣状元府书童青砚,即刻入宫觐见。朕有话要亲自问他。快去!” “不……不——!” 听到这道旨意,王之舟如遭雷击,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场远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羞辱,即将在他的眼前,活生生地,上演。而与此同时,皇城之外,刚刚送主人入宫,正心中忐忑不安的青砚,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迎来了皇帝的第二道旨意。他手脚冰凉地接过那卷明黄的丝绸,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究竟是恩赐,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青砚怀着赴死般的决心,被内侍总管引至皇帝寝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时,他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内侍总管停下脚步,尖细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青砚,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着你呢。记住,君心难测,进去之后,多看,多听,少说话。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内侍总管便推开了那扇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识趣地退到了一旁。 青砚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这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寝殿。 殿内香炉里焚着顶级的龙涎香,气息馥郁而威严。一入殿,他便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他的主人,王之舟,正衣衫半褪地跪趴在华丽的地毯之上,而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中,那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 “奴才青砚,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青砚当即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下,不敢再看。 龙椅上的龙轩,看着地上那个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啧啧,果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好苗子,难怪能把朕的状元郎迷得神魂颠倒,连君臣之礼都忘了。青砚是吧?朕听闻你对状元郎‘忠心耿耿’,昨夜更是‘尽心竭力’地伺候了你的主子,把朕的状元郎弄得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功勋章’。朕很好奇,你究竟有何等通天的本事。今日,朕便给你个机会,就在朕的面前,把你昨晚对你主子做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再做一遍。让朕也开开眼界,学习一下,你们这对下贱主奴之间,是如何颠鸾倒凤,私相授受的。若是演得好了,让朕满意了,朕或许可以考虑,饶了你这条以下犯上的狗命。” 龙轩的声音平缓而温和,每一个字却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青砚和王之舟的心上。他指了指跪趴在地上的王之舟,言语中的玩味与恶意,毫不掩饰。他就是要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将他们之间那点可悲私密扭曲的情感,彻底撕碎,摊开在阳光下,供他一人欣赏。 “不……陛下……不要……青砚他什么都不知道……是臣……是臣逼他的……求您放过他吧……呜呜……” 听到皇帝这番话,王之舟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向龙轩哀求。他试图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希望能够保全青砚。 青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绷得像一块石头。他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主人那屈辱的姿态。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既恨皇帝的残忍,也恨自己的无能。他那尚显稚嫩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叫嚣着要冲破牢笼,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陛下……奴才……奴才遵旨。” 就在王之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