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平定水患载誉归来御案下s书童口侍君臣
,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但袖中的双拳,却早已紧紧握住。 御书房内,依旧是那熟悉的龙涎香气味,混合着古籍与墨锭的清香,营造出一种庄重肃穆的氛围。乾元帝龙轩身着一袭玄色龙袍,正襟危坐于宽大的龙案之后,手中握着一卷书,仿佛正在潜心,连他们进来了都未曾抬头。 “臣,王之舟,携书童青砚,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之舟领着青砚,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大礼。 龙轩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青砚那张清秀却紧绷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平身吧。王爱卿,朕听闻你这几日在家‘休养’得不错,想必你那忠心的书童,伺候得是尽心尽力了?” 龙轩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戳中了二人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这几日状元府内发生的所有荒唐事。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们,无论他们私下里如何胡闹,最终的掌控权,始终在他一人手中。 “托……托陛下洪福,臣……与奴才,一切安好。” 王之舟的心猛地一沉,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在帝王面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哦?是吗?”龙轩轻笑一声,从龙案后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朕看未必。朕瞧着,你这奴才,似乎对朕颇有微词啊。怎么,是觉得朕抢了你的主人,心中不忿?” “奴才不敢!”青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奴才对陛下,只有无尽的敬畏与忠诚,绝无半分不敬之心!” “不敢?哼,谅你也不敢。”龙轩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也罢,朕今日,便给你们主仆一个表达‘忠诚’的机会。王爱卿,你过来。” 王之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龙轩面前。 “爱卿此番治水,文书浩如烟海,朕看得是头昏脑胀。你且坐到这书案上来,替朕分拣分拣。” 龙轩指了指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宽大光滑的书案。这书案是批阅奏折、处理国事的象征,是皇权最直观的体现。而现在,皇帝却要他的状元郎,坐在这上面。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王之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怎么?爱卿不愿意?”龙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臣……遵旨。”王之舟闭上眼,屈辱地爬上了那张冰冷坚硬的书案,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坐在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之间。 “很好。朕的状元郎,就该有这般‘不拘小节’的气度。” 龙轩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了地上跪着的青砚,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至于你这个奴才,既然你说你对朕和你的主人都忠心耿耿,那朕便要考校考校你的这份‘忠心’。现在,跪到你主人身前去,用你那张嘴,好好地‘慰劳’一下,你这位刚刚为国cao劳过辛苦的主人吧。” “什……么……?”青砚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帝王的注视下,用嘴去伺候自己的主人?这已经超越了任何形式的惩罚,是一种将他们主仆二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最恶毒的羞辱。 “陛下……不可……”王之舟也失声叫道,“青砚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闭嘴!”龙轩厉声喝道,“朕的御书房里,没有主仆,也没有孩子,只有朕的所有物!朕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还是说,你们想抗旨不成?” 帝王一怒,天地变色。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青砚看着龙轩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又看了看书案上坐着满脸屈辱与绝望的主人,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