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我们深爱彼此
来讯息通知,他歉然一笑,「达达要我赶紧回家吃饭,我可能得先走了。」 车时勳颔首,把人送到了电梯口,道别过後才又折回事务所。 杨心安从影印室出来,见对方回来,立刻转告:「车总经理,夏律师准备下班了。」 「谢谢。」 男人微笑回应,走至她办公室外,屈指敲了两下门。 夏尔雅循声抬眼,男人眸底温泽流淌,紧绷了彻日的神经瞬间松了,疲惫感袭卷而来,她不自觉抿唇,染上倦sE的眼就这麽直直地瞅着他瞧。 她罕见撒娇,车时勳g唇,提步上前。 男人来到身边,夏尔雅脑袋一垂,主动靠进他怀里。 忙了一整天之後能有他来接自己下班,真好。 车时勳抚了抚她的发,温声问:「吃完饭,我们直接回家吧?」 中午时她忽然传了讯息给他,说今晚想去替他挑个婚戒,也没讲明原因,可看她累成这样,他就不希望他再为他费心。 早前拿邀请函给张致和时,他多少也打听到她手边的案件状况,几个案子都牵涉到家暴,委托人又是在政坛商界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案件一旦曝光,势必引来媒T关注,这两个月估计是连回了家里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不行,说好去挑戒指的。」一听闻他要变更行程,夏尔雅立刻反对。 「下次再挑也行。」男人好声哄着,「我们先去吃饭,然後回家。」 夏尔雅却坚持,「今天去。」 「尔雅?」 夏尔雅没理会,只是退开身开始收拾桌面,而後起身穿上大衣,拎着包迳自走了。 为什麽她坚持今晚去挑婚戒? 中午杨心安替她买三明治回来时,随口问了一句:「夏律,为什麽记者拍到的照片上只有你戴了婚戒?」 夏尔雅原先没多想,却不知怎麽地,在写书状的过程中想起两年前曾处理过的案子。 当事人不过结婚一年就决定离婚,原因是身为机长的丈夫婚後竟与同机组的空服员长期暧昧,甚至发生关系,後来对方意外怀孕,要求他负责,他才透露自己已婚的身分。 而他之所以能够瞒天过海,正是因为长期在外工作都不曾戴着婚戒的缘故。 尽管心里明知车时勳不是这样的人,关於两人结婚的事也是他主动提议要对外公开,但她潜意识里就是莫名地在意起他没戴戒指这件事。 占有yu作祟。 她其实也明白,这样的反应源自於她心里对婚姻的恐惧和不安,即使清楚他对她的感情也许b她所能想像的来得深,她还是害怕会有那麽一天,当他发现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她,或是当他遇见另一个b她还要令他更心动的nV人的时候,他就会离开她。 然後她才发现,一直以来她所认为的束缚,竟也成了她想用来绑住他的枷锁。 她想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想要他的好永远只属於她一个人。 然後她才发现,原来她也和那些曾经他无法理解的nV人一样,即使对自己再有自信,也还是不断地想藉由各种物理可见的象徵,向全世界宣示,这个男人只属於她。 她想套牢他,b她原以为的还要渴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