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摸肚发情失,骑乘师尊被翻孕Bc吹喷N,心意相通
气都喘得不顺,急急忙忙将手指抽出,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将程煦从后面抱进怀里。 “师尊弄得太过分了?还难受吗?” 程煦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迷迷糊糊,又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雌xue里越发空虚难耐,烧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他越是难受,越是觉得白述过分,故意吊着自己的情欲,却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的手指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攀上男人的手腕而非抓住,孕期不稳定的情绪几乎让他要哭出声来,“难受……师尊……我难受,你疼疼我……”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述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掌摸着程煦高耸圆润的孕肚打转,“是哪里不舒服?” 程煦知道他今日是非得说那些荤话才肯给自己,抓着男人的手往下带:“是阿煦的sao屄难受……求师尊垂怜……呜!” 白述从前面绕过孕肚,猛地将手指插进已经准备好承欢的湿xue里,程煦舒服地长叹一声,握着白述手腕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他这次不如之前那样,手指插进去的力道又深又重,手指不断按压着层层叠叠细腻的媚rou,掌面拍打在肥厚的yinchun上,合着水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yinchun甚至都因为这过大的力道而微微发红。 “太快……慢、慢一点……哈啊!” “慢一点怎么能满足这么yin荡的母狗屄?”白述咬着程煦的耳垂,因为含着那块软rou吮吸,所以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不、不是yin荡的母狗屄……呜……师尊……再用力些……哈啊!”程煦挺着自己的腰身,无意识地配合着白述抽插的动作,酥麻的快感自下身一路传上来,他整个人飘飘欲仙的,沉溺在性爱的快感里不可自拔。 “母狗屄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sao?”白述的手指忍不住重重按压在敏感的花心处,他立刻便感觉到多汁的屄道猛地收紧,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 “哦哦哦哦……!手指插得好棒啊……sao屄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呜呃——不要碰……呃哈……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 “什么不要碰。让师尊插烂这口发sao的屄才好,阿煦肚子都那么大了,怀了不知道谁的种,还躺在床上勾引师尊,是不是?” 程煦哭着摇头,无知觉的双腿任由男人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腿心下的床褥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还在不停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喷出yin汁来。 “不是、呜……是师尊的种、肚子里是师尊的种……啊啊啊……又要喷…不行不行…不可以再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呃啊——!” 白述再没忍耐的意思,动作一下重过一下,狠狠碾动过过浅的花心,手指摩擦高热的xue壁,还不忘勾动那个扣在阴蒂上的阴蒂环,反复玩弄那个yin窍,逼得程煦双眸涣散,浑身都在发颤。 “啊啊啊——!要喷了——!不要再插了……啊啊啊!” 程煦猛地挺起腰腹,他的手掌托着沉甸甸的肚腹,zigong也因为高潮的原因一阵阵痉挛起来,白述看准时机一下抽出手指,一道粘腻yin汁从艳若桃李的馒头屄中飙射出来,甚至带着腔道里的媚rou都翻卷出来些许! 短短的时间内,程煦已经在男人的指jian下高潮了三回合,他吐着舌头,连口水都含不住,崩溃又哀凄地承受着高潮迭起的剧烈快感,像是被男人玩傻了一样,不过好在白述时时都在注意他的身体,到底没让他的心疾再犯。 宽大的素色道袍已经被白述挑开,轻盈的服饰自胸口向两边松开,半遮掩着因为孕期已经发育得不小的一双奶子。 白软的双乳形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