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ietamo
吗?” 阿莱西奥当然不想说她这阵子对他态度忽然那么好就是最为反常的地方,在他看来,她明显就是被他的魅力折服,终于想明白了啊。 他头疼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撑着脑袋道:“不论如何,我都已经准备要和她结婚了,她这究竟是在闹什么?她是疯了吗?她就不怕我会改变主意吗?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未必会一直惯着她的这些毛病。” 即便是面对自己现在明显不太正常的儿子,她也没有忍住嘲讽的yUwaNg道:“看起来她好像不是很想和你结婚,又或者,她自己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吗?” 阿莱西奥立刻反驳:“不,她当然想,她一直都非常希望可以跟我结婚,而且我也向她求婚了。” 老公爵夫人道:“也许那就不是什么想要结婚,她是觉得自己必须得结婚,现在她可能是终于意识到了这其实并不是那么必须,结婚是最糟糕的事,这是你跟我说过起码八百遍的。” “我认为结婚是件最好的事,我会把她抓回来,用最快的速度结婚,之后,我再考虑我是否需要去弥补些什么。” “好吧,看来你已经想好上哪抓了?” “她肯定在往英国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能直接抓回来是最好,抓不到,我希望她是回家了,我会去她家里拜访她,追求她,如果她希望我表现出诚意来,我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有诚意的求婚者。” “你确定你是真的知道她家在哪?” 阿莱西奥尴尬地m0了m0鼻子道:“我知道她父亲是安布罗斯·考迪科特爵士,想要知道他的地址没有什么难度。” 闻言,老公爵夫人的眉头终于还是皱起来了:“噢,我的天。”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安布罗斯爵士是当年英国驻巴黎大使珀西瓦尔·考迪科特爵士的儿子,也是她哥哥在伊顿与牛津的同窗。 她哥哥曾非常崇拜他,嘴里总是考迪科特又如何如何了。因为这些关系,她也和他礼节X地跳过几次舞,一个高大英俊却非常无趣的年轻人,整天抬着他愤世嫉俗的下巴,开口就是他那些十分激进的政治抱负,还把她的脚踩得很痛。 她不禁又问他:“好吧,连姓都变了,她的名字到底是不是玛拉?” “威廉米娜,应该是威廉米娜。” “珀西瓦尔、安布罗斯与威廉米娜?”她忍不住笑了,“看来他们家还是真不怎么喜欢大众的名字。” 可笑完,她又不禁叹起了气:“你可真是个无赖,儿子,你究竟怎么想的?她出身名门,她的祖父与她的父亲都很受尊敬,可现在却被你如此羞辱,我简直都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儿子了。” 这几乎是阿莱西奥从母亲那里听过的最严厉的话,但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低头任她骂。 “你必须娶她。”她斩钉截铁地继续道,“无论如何,把她的名誉还给她,我希望在冬天到来前你已经把她带回来了,就对我这把老骨头好一点吧。” 更多余的话,她就一句也没说了。 在她看来,她儿子这一生中的一切都太容易了,她确实很乐意看到顽固的威廉米娜给他制造一点小麻烦,让他必须吃点苦头。当然了,如果他最终没能够赢下这场Ai情战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总而言之,她是绝不可能放弃一个英国儿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