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mama为什么在骑我呢?
切,都跟他的认知截然不同,打从伊里亚斯有记忆起,他就一直生活在这座宫殿里,被老师扶养长大。伊里亚斯想,一定是他太累了,所以才会做这种诡异的梦。 伊里亚斯侧过身,看着身边睡得正熟的紫烟君王,紫烟君王算是所有君王中最温柔的那个,cao干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他感受到疼痛,带给他的只有纯然的欢愉,伊里亚斯很喜欢跟紫烟君王zuoai,但是他身为虫母,要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孩子,不可以偏心。 脑袋里的另一个声音说: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被小紫狠狠cao烂。 伊里亚斯揉了揉额角,想把这糟糕的念头逐出去,然而狂想一旦开始,就锐不可挡,更多污秽的慾望涌入脑海中,伊里亚斯的雌xue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饥渴地收缩。 小虫母纠结了下,不过三秒就彻底投降,他掀开被子,熟练地给紫烟君王手yin,等紫烟君王的jiba硬了後,小虫母骑了上去,自顾自地扭腰摆臀,愉悦地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咪。 在伊里亚斯处碰到yinjing时,紫烟君王就醒了过来,只是他很好奇,这天光乍现的,伊里亚斯想对他做些什麽,未成想他可爱的小母亲竟是欲求不满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饥渴的saoxue吞吃他的yinjing。 紫烟君王不像其他兄弟那麽恶趣味,会趁机调戏逗弄小虫母,他什麽都没做,只是睁开眼睛,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的母亲:“mama,早安。” 伊里亚斯当场人赃俱获,心虚得不敢乱动,雌xue紧张地绞着紫烟君王的yinjing,紫烟君王平缓了他的呼吸,压抑住把小虫母往死里cao的慾望,温和地微笑着:“mama为什麽在骑我呢?” 明知故问。 经过梅菲斯特的调教,人类的那套价值观已经被伊里亚斯抛诸九霄,现在的他又变回了乖巧的禁脔,享受着快感与慾望的侵蚀,只是残存的羞耻心偶尔仍会鞭笞他的心脏。 伊里亚斯别开眸子,羞赧地说:“sao屄痒了,想吃jiba。” 紫烟君王的jiba顿时胀大几分,把伊里亚斯撑得发出娇喘。紫烟君王几乎要压制不住那咆哮的慾望,额角都爆出了青筋,他好想干死他的宝贝小虫母。 小虫母浑身打了个颤,那股羞耻感很快就烟消云散,眼中的清明被情慾朦胧,小虫母又堕入了慾望的深渊之中,继续骑乘起紫烟君王,然而小虫母的动作太过轻柔,只能称之为蜻蜓点水,完全无法浇熄燃烧的慾火。 紫烟君王终於忍不住掐握住伊里亚斯的腰肢,在伊里亚斯反应过来前,就抓着伊里亚斯狠狠cao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直将伊里亚斯干得吐出舌头,爽得不能自已。 虫嗣的每一次cao干都狠狠擦过敏感带,cao开宫口,干进幼嫩的宫腔,伊里亚斯的身子彻底在他怀里软了成一滩春水,被cao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紫烟君王抱坐着伊里亚斯,怜惜地吻去伊里亚斯的泪水,下身的cao干却是凶猛至极,他跟其他君王最大的差别只在於,他是个衣冠禽兽,他们的本质都没有不同,同样渴求着虫母。 伊里亚斯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这根jiba上,害怕得想逃,可如今已无处可逃,他恍惚地呻吟着,脑袋被快感翻搅得浑浑噩噩,好像要被紫烟君王cao成了jiba套子,要从里到外地坏掉了。 伊里亚斯无助地捧着腹部,隔着薄薄的肚皮,他感受到了阳具的轮廓,被顶出的突起,眼睛睁得圆圆大大,多麽可怜又可爱。 紫烟君王满足地喟叹着,覆上伊里亚斯的手,摁紧,yinjing故意往那处横冲直撞,让伊里亚斯深切地感受到,他是如何被虫嗣抱在怀里狠cao的。 伊里亚斯被cao得懵懵懂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孩子在逗弄他,想把手给缩回,却被紫烟君王牢牢摁住。 “mama,感受到了吗。”紫烟君王甜蜜地笑着,“是小紫在干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