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起来也不睡别人,只给你用,行了吧
! 二皇子也拿出‘徐礼卿’写给他的字条,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二皇子气得用力一拍桌子:“哪个gUi孙害我!” 下一句,想都不想,笃定道:“定是赵瑾!” 徐礼卿:“……” 二皇子本人果然像三皇子说的那般……不太聪明。 静了静,二皇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一声,说:“虽是误会,不过来都来了,不如你我二人今日就在此处,畅饮一杯?” 徐礼卿应下,状似无意地,问:“二皇子脸颊怎么肿了?” 他一提,二皇子更加来气,当场怒斥了一番赵瑾,而后隐晦地透露自己与其冲突的原因,徐礼卿听了,果然十分感动。 三皇子事情做得十分g净,二皇子以为徐礼卿夫人最后还是被JW了,与他一起,痛骂了赵瑾小半个时辰。 期间,二皇子又要了两坛酒,还有五个姑娘。 “……” 最后,两人喝得都有些站不稳了,互相引为知己,交情不浅的样子。 因这一出,Y差yAn错地,徐礼卿逐渐与二皇子交好起来,在他身边,给他出了不少与四皇子斗的损点子。 这是后话。 现在,让徐礼卿头疼的是,他在青楼喝得醉醺醺,回家后,被莺莺闻到了身上的脂粉香。 不止一种。 意料之中的,莺莺不高兴了,又跟他闹,不让他上榻,问他:“去哪儿了?” 徐礼卿也真是喝多了,应付二皇子用尽了所有脑子,很不清醒地,如实说了那个青楼的名字。 莺莺虽没听过,但从名字中也能听出,那大抵是个什么地方。 寻欢作乐,缠绵床榻…… 莺莺几乎已经想象出大少爷压着两三个娇滴滴的nV子凶猛Cg的情景了。他与旁人做那事,畅快时,也会发出好听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吼吗? 莺莺并不觉得大少爷只有自己一人,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毕竟那会儿只是偷情,她没有立场。 可大少爷给了她名分…… 原来她这么贪心吗? 眼泪簌簌落下,莺莺很难过:“陪大少爷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啊,有了她们,你以后还最疼我吗?” 徐礼卿:“?” 他醉得厉害,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上榻便要睡,但莺莺不许,非赶他去别处。 她cH0U噎着,想:她都愿意陪他一起Si了,怎么不能贪心一些? 徐礼卿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睡自己的床被赶过,非要上来,拉扯半天,他清醒了些,终于耐心地,弄明白莺莺在闹什么。 他拉着她的手就往腿间放:“起不来,怎么有别人?” 最后还是他力气大,强行上了榻,搂着莺莺,闭眼就睡。 半夜,耳边好像总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徐礼卿被吵醒,发现莺莺还在哭。 他头疼,还觉得无奈,忍着醉酒不适,问:“又哭什么?” 莺莺起先不愿说,他磨了会儿,才问出来:“那要是能起来,就有别人了吗?” 徐礼卿没办法,许诺:“我就算y了,也不睡别人,只给你用,这回行了吧。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