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书

，食指轻点，黑子旋落在弦余手中，道：“此物名为无端。”

    棋子似乎在弦余掌心咬了一下，略微有些刺痛。随后骤然收缩，变成一颗黑点，向他的右眼中飘去。他刚想后退，就被旃蒙定住。旃蒙伸出一根手指，推着黑点在弦余右眼下方按下。

    禁锢感消失，弦余惊魂未定地伸手摸了一下眼角发热的地方。

    “如何？”旃蒙旋手以灵力化出一面水镜，其中映出弦余的脸。

    但凡是想起美人，总能在这张脸上找到相符之处。脸欺腻玉，发惹浓云。眼中略带惊慌失措引起的水光，一颗痣点于右眼之下，衬得肤如瑞雪灯斜照，眼似桃花酒半醺。只是一身普通的荼白常服，就落得玉神月骨之姿，弦余自己看了也痴住半晌。

    旃蒙一手执镜，引导灵气捉着弦余的手稍用力在无端上一按。弦余眼角一热，手中兀地多了一根无始无终的透明丝线。

    “果然，”旃蒙叹了口气，“弓可退人百尺之外，剑三尺，此物可退人与无形之中，你虽是金丹中期，以你的法术连外门弟子都敌不过，刀剑还不如菜市屠夫，此物无需术法技巧便能护你周全，切记不要节外生枝。”

    听见这番评论，弦余讪讪道：“谢过师尊。”

    “藏书阁里有些玉简可供你参考。好了，历练的事，你回去准备吧。”

    不容他多说两句，旃蒙已经沉入思绪，手指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几个时辰前，沉酿居的传声铃响起，老祖也就是他的师尊出关，叫他过去一趟。

    “别对你那个弟子抱有不该有的想法。”

    走进门当头第一句，旃蒙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没有……”他辩解了一下，抬头触及师尊的眼神，复低头道：“是，师尊。”

    “下一届试炼，该让他去了。”

    “可是……师尊，他向来不参加这些。”

    “我刚刚说什么。”老祖从案上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旃蒙凝噎，艰难地复述了那几个字，“不该抱有想法。”

    “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他若是不适应人，就把这个带给他。这下你总该放心了。”说罢，师祖从手腕上退下一串珠子。

    “避人珠？”这是一件可以隔绝人气的宝物，世上少有，旃蒙暗暗感动，师尊着实是为他考虑，“多谢师尊。”

    老祖轻嗯一声，又道：“把你的灵力输入到其中一颗，告诉他若是遇到不测，可以捏碎，届时你便可去帮他。下去吧。”

    旃蒙作揖告退，望着手里的宝珠五味杂陈。

    他是掌门，更应该为宗门考虑，若是被知道他的龌龊念头，旁人要如何看待镜山，看待他这个掌门，更重要的是如何看待弦余？

    “等等。”这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虑，他正走到门前，回身恭敬道：“师尊还有什么嘱咐？”

    ……

    旃蒙吐一口浊气，回到沉酿居，恢复到平日里温和谦雅的掌门模样之后，摇动了其中一只传声铃。

    离开沉酿居，系统冒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