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贼爽

？”凌霄眼睛往他身上一剜，阿扎提抬手拍了拍嘴巴：“瞧我这破嘴。”

    他又看向凌霄，脸上的笑多了点讨好的意味：“我们……唠点儿哨兵的磕儿，人家不是试点么，不是典型先进么，我们几个后进，跟人家学学。”

    “学就能明白么？”凌霄打量着他。

    阿扎提苦笑，没有办法地说：“潜移默化呗，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凌霄看他这样，也不忍心为难他了，他转身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随后又想起件事，提醒道：“那……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以哨长身份和大家说话，你们俩，能处理好吗？”

    阿扎提歪着头看他，脸上是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能。”凌霄也同样歪头看他，重音落在了“你”字上。

    “那你觉得我哥不能？”阿扎提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笑意。

    凌霄低下头：“我可没这么说。”

    但他嘴角却明显有了丝憋不住的弧度。

    “他能调整过来的。”阿扎提还是为自己的哥哥说了句话。

    凌霄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他能不能调整过来，是他的事。要不要继续让着他，就是你的事了。”

    阿扎提并不惊讶，当凌霄说出这句话，就如同戳破了一个两人都已知晓的秘密，瞬间打破了某种横隔在他们之间的东西，让他感觉和凌霄更近了：“你看出来了？”

    “忍让不是对他好，一昧让他当老大，也对他没有好处，他又不是真的狼王，一次都不能输。”凌霄点到即止。

    野生的狼群，输了的狼王，要么死，要么被驱逐。

    可狼牙峰，到底是哨所，而非狼群，艾尔肯的真正身份是哨长，而非狼王。

    阿扎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一会儿也出来吃点，跟他们俩聊两句？”

    凌霄没回答，只是将手指搭在眉梢，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等阿扎提出去了，凌霄看着一柜子里满满当当的药，才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渡过了这次的危机，但是感觉回到哨所里，才是又一场更漫长，更艰难的战斗的开始。

    只是经历了前一阵的跌宕起伏，他现在心力有些憔悴，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打开局面了。

    阿扎提能主动提出来，让乌苏里和苏木台的两位哨兵给介绍介绍经验，也真是用心了，虽然阿扎提没说什么关心体贴的话，但这实打实的努力，却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更让凌霄感到暖心。

    崔骃骐的手艺，大家也知道，大晚上的也没做什么好菜，拍黄瓜做了个老虎菜，炸了一盘花生米，又炖了一大锅牛rou，里面什么蘑菇土豆豆腐野菜的都下进去，热气腾腾，量大管饱，够几个哨兵吃的了。另外他还单独给凌霄做了一盘鸡蛋炒韭黄和清炒小白菜，直接摆在了凌霄的位置前面，点明了这是给凌霄准备的。

    “我这手艺，和唐班长、文犀向导都没法比，实在是招待不周。”崔骃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挺好，实在。”司文鹰斯文地笑着。

    秦暮生的嘴就欠多了：“是跟文犀的手艺比不了，吃半个月我都快受不了了！”

    “文犀的手艺就那么好？见你一回你就吹一回！”甘雨瞥着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