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翻山越岭
,虽然他心中早就预料,孛赤那会是最先从鸟洞房里走出来的哨兵,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还是难免感到激动:“那以后都不在里面吗?” “嗯!”孛赤那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凌霄察觉到,他似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啊,怎么办,太糟糕了,今天都没有好好洗洗头,凌霄心里第一个反应,却是哀嚎。 “好香哦。”孛赤那却发出了有些撒娇似的声音,用鼻梁蹭着凌霄的发丝,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小动作的意思,高挺的鼻梁顺着凌霄的头顶一直闻到侧脸,轻轻蹭着凌霄的鬓角,暧昧的呼吸落在凌霄耳边,烘得凌霄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孛赤那比凌霄壮整整一圈的手臂,顺着凌霄的手抚摸到他的手背,轻轻扣住,反手挤进了他们之间,放到了他自己的jiba上。他直接带着凌霄的手,撩起了裤管,握住了jiba茎身,而因为这根jiba太长,所以凌霄其实只握住了一半。倒不是孛赤那不想将下面完全解放出来,而是因为他的双腿也很粗壮,部队里以宽松着称的大裤衩,对他来说也不够宽松,挤进一只手之后,就显得十分狭窄。 这样逼仄的空间,让凌霄的手和孛赤那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困在短裤之内,紧到凌霄都能清楚感觉到这根粗硕巨物在随着心跳不断搏动,那激烈的跳动更是暴露了孛赤那此时的兴奋。 而孛赤那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向前,他撩起了凌霄的T恤,顺着凌霄的小腹向下滑动,试图钻进凌霄的裤子里。 凌霄的手一把将孛赤那的手按住。 和孛赤那的手相比,他的手小了一圈,但孛赤那还是马上就停在了那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随后贴着凌霄的耳边,声音有些委屈:“不可以吗?” 凌霄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嘿嘿。”孛赤那的大手伸进了凌霄的裤子,这样宽大的手掌,动作却格外温柔,他的手掌包拢住了凌霄的性器,凌霄有些羞耻地想到,被孛赤那的手握住,显得自己的18厘米也变小了。 不过孛赤那对待他自己那根巨物,都始终是很淡定平和的样子,这让凌霄也觉得自己的患长患短有些肤浅的可笑。 那只手学着凌霄的动作,也包住了凌霄的guitou摸了摸,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耳朵欣喜地说:“你也流水了,很多。” “嗯……”凌霄感觉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像着火了一样。 “流水……是喜欢的意思吗?”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耳朵,低沉的声线轻挠着凌霄的耳根。 问出这个问题的孛赤那,并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而是直闯心房的骁勇骑士。 凌霄能够感觉到,孛赤那也并不是他想象得那样白纸般的单纯,他并非不清楚流水意味着什么,但他骨子里的单纯,却能让他以更纯粹的情感,来感受这一切。 “是啊,是喜欢的意思。”凌霄靠在孛赤那的身上,感觉身后的热度又温暖,又厚重,那么踏实,那么可靠。 “我也流了很多水,我也很喜欢凌霄。”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脸颊,呼吸越发低沉而急促,他蓬勃的情感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偏偏他却卡在了这里。 凌霄扭过头,抬起手反抱住孛赤那的脖颈,扬起了自己的嘴唇。 原来孛赤那不是不懂,他只是一定要等到凌霄给他这个明确的信号。 他低头轻轻吻住了凌霄的嘴唇。 这无疑是孛赤那的初吻,他很坚定地吻上了凌霄的嘴唇,有些紧张,有些笨拙,有些不知所措。 凌霄也称不上是接吻的老手,实际上他的经验屈指可数。 屈一指,最多屈两指。 但吻本就是不需要经验的。 当你觉得该接吻的时候,无论怎么吻,都是最好的。 孛赤那的吻,和他的形象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