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小囚成sb子,羞耻偷情变得兴奋,破开底线,背德的
满占有欲的大手在身上大肆抚摸,疯狂仿佛要从里到外占有。 凃安然被摸地浑身有了反应,但醉酒晕沉沉的脑袋让他很烦,下意识推了推,才总算安静下来。 “你的爱恋就这么短暂吗?转头就爱上了另一个人,可真是薄情的很。”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冷意,根本不是缠着自己撒娇的老公。 凃安然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后方,那是自己曾经最心爱的人,对方高冷不可侵犯,可是现在领口半开,诱人的喉结滚动,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那双凛冽寒霜的眼眸,深渊一般让人脊背生寒,他怀疑自己正在做梦,不然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席钺,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醉酒就呆愣的小少爷并未发现周围的不同,还在不相信与怀疑中纠结,却没发现眼前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沉下脸色。 猝不及防天旋地转间,被推倒在床上,凃安然惊慌地与上方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对视,那股子灼热仿佛要燃烧所有,让他害怕。 瑟缩的表情在不愉的眼中放大数倍,回来之后就听说从前跟在自己身边,满心眼都是自己的小人儿居然结婚了,从未通知自己,仿佛抛弃他,无情离去。 他想着或许是误会,但对方对结婚对象的情意让人嫉妒到发狂,他并不是好人,变态的欲望从来小心隐藏,可是如今他再隐藏,被放在心上的珍宝就会自己离开,他怎么可能允许,就算吞食也要永远在一起。 疯狂侵略的吻落了下来,激烈肆意搅乱他的心神,凃安然瞪大眼睛,下意识推开对方,却被生气的席钺抓住抵到头顶,身体挣扎全都被按压下来,宛如砧板上的鱼儿,任凭对方宰割。 “呜唔……不要,席钺你……放开我……这是不对的。” 可是越挣扎越激起对方怒意,双手被高高举起嘴角被咬地发疼,血腥气息交融在津液中互相吞咽,激情的吻将凃安然点点的理智粉碎,近距离的rou体接触,那股曾经遥远触摸不及的气息此刻却沾满全身,试图进入体内。 凃安然也知道自己醉了,不是酒精,而是对方身上好闻清冷的香味,急促的吻疯狂又粗暴,他从最初挣扎抗拒,慢慢接受甚至享受,身体也逐渐贴紧对方,迎合激情的性爱。 回抱是一种邀请,身上的人怔了下随即更加凶猛的占有扑面而来,全身被禁锢在对方坚硬的怀中,抵入被迫分开双腿,那处稚嫩的地方被顶住磨蹭。 凃安然宛如没有水的鱼儿汲取对方口中的甘霖,吞咽的口水声为周围火热的气氛增加几分,急切地抚摸,衣服被撩开扯碎,凌乱的露出下方雪白的肌肤,激动泛红。 被吻地发麻的嘴终于被放开,凃安然眼前一黑,大口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