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骑乘,元帅雌君边打边用sB大,抚慰暴动精神力
,脑海中的精神力暴动起来,如同钻头疯狂在脑子里打钻,强大的忍耐力都没法阻挡住着瞬间的疼痛,脸色扭曲刹那,就被眼尖的凌渊捕捉到。 眉眼闪过欣喜倨傲,他命令道:“看吧,这不正巧爆发了,虽然你对我很不尊重,但毕竟是新婚,我就原谅你,只是再痛上半小时再说吧,好歹让我消消气不成。” 这种时刻将所有理智搅碎成渣,暴风袭击般的恐怖痛意,仅仅一分钟就足以让训练好的军雌痛哭流涕,是以精神力疗养必须提前开始。 半小时可谓是将凌渊恶毒的心思赤裸裸展示出来,兰黎痛的眼前一片模糊,强大的自制力并未让他失态,他死死看着凌渊,将凌渊看的背后毛骨悚然,只能虚张声势道:“你再不给我解绑,干脆今天你就硬挺着过去吧,我想作为元帅也应该不会……” 他在兰黎的怒瞪之下声音越来越小,同时察觉到不太对劲的气氛。 但作为一直被吹捧,脑袋空空又恶劣的雄虫,嘴里还在嘟囔,“你们雌虫就应该被关在笼子里鞭笞,那些漂亮的翅膀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就应该剥下来当做标本欣赏呃!”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掐住凌渊的脖子,力气大到窒息的脸色通红,眼球凸起。 兰黎看着这个不管是内心还是外表都丑陋的雄虫,却是在外面被无数人追捧受欢迎的存在,不会有人介意他将人鞭笞惩罚而死的雌虫,就算做出那些恶毒行为,也会有人给他们找借口。 雄虫将雌虫当做玩具一样玩弄,抛弃不当虫般的鞭打凌虐,为何他们雌虫不行。 这一刹那作为一直统领大军的凌渊突然觉得,他的战场他一定要回去,面前这雄虫也要杀掉,既然如此何不在最后的时刻为他纾解精神力的暴走。 他甩开几乎快要窒息而亡的凌渊,给他解绑瞬间又将双手绑住,凌渊眼睁睁看着兰黎解开裤腰带一步步走来,身体恨不得往背后蠕动远离,惊慌失措哆嗦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伤我,雄虫保护协会定不会让你好过,就算你是元帅也没用!” “嗤。”兰黎脱下裤子露出笔直的双腿,手指在口中搅弄沾满口水扭腰往后探去,明明色情般的动作却做的格外标准,有种教学毫无暧昧的感觉,他对着口不择言的凌渊不屑道:“这不是伤到拉你,反正都要被问责,那干脆就先进行到底!” 手指插入后xue,用口水润滑扩充很快收到刺激的肠壁就开始蠕动溢出肠液来,咬紧的内壁逐渐柔软下来,兰黎垂眸看见雄虫嘴里骂骂咧咧,但看见自己模样胯间鼓鼓囊囊的模样,就不由得心神嘲讽,果然就是个发情的雄虫,这种玩意儿就应该被关在笼子里,等军雌有需求就上去玩一玩。 脑子里不断搅弄的钻疼,以及几乎崩溃的理智,眼底赤红死死压着挣扎蠕动的凌渊,对准翘起的roubang直挺挺坐下去,霎时间只听见一声尖叫,凌渊的破口大骂。 “好痛!里面好紧别动嘶……我要杀了你,把你吃翅膀扯下来,挖掉翅囊……啊啊啊!” 兰黎也痛的抿紧嘴唇咬地嘴唇流血,屁股几乎要裂开的钻心之痛压向理智,兰黎脸上浮现出虫族的标识,满身纹路浮现,虫族的交配天性让他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