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擦枪走火
柏又夏是第一次来时易的家,他本来还担心如果见到了刘小姐要怎么办,结果打开门屋子漆黑一片。 时易像是酒醒了又好像没醒,开灯换鞋脱衣服一气呵成,只当柏又夏不存在。 柏又夏还在观察屋子里有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但看到时易进了浴室以为他要洗澡,赶紧拦住他:“你喝了酒不能洗澡!” “我上厕所。” 门“啪”地关上了。柏又夏的心猛地一跳。 他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时易那是,勃起了吗?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吻吗? 下了车柏又夏担心时易走不稳就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两个人靠得很近,时易的呼吸很热,全都喷在他耳边,柏又夏一时都分不清楚到底是时易醉了还是他醉了。下身那处总是由不得他控制,只要一靠近时易就会有反应。 他都不敢把脸转去时易那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亲上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时易竟然会主动亲他! 电梯的门才刚关上,时易就压着他亲了起来。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吻,完全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时易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灵活地卷着他的舌头,酒味、烟味、两个人的味道一下就混在一起。柏又夏张大着嘴任由时易吮他的舌头,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 他设想过无数次时易会怎样吻他,但都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急切、迫不及待,就像他忍耐了很久。 他从不敢奢想时易会想要他,不过只要时易想要,他一定会乖乖为他张开双腿。 激烈的吻还没结束,电梯的门已经开了,两个人喘着气分开,却很有默契地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走出电梯。 他后知后觉,难道时易把他当成刘小姐了? 按理说把人送回来他就应该走的,刘小姐或许随时都会回来,可是他真的不想走。 时易在里面做什么呢? 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统统都跑了出来,柏又夏感觉得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没多久,时易出来了。他的脸好红,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柏又夏紧跟在他背后。 时易倒在床上就睡了。 柏又夏拿来毛巾,脱了他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身体。 时易永远都想不到,他的身体已经被他意yin了多少遍。 柏又夏看得入迷,宛如面对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他一寸一寸地舔着时易的皮肤,从嘴唇,到喉结,到胸膛,到腹部,再到…… 闻到它的味道柏又夏就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屁股。 他用手上下撸着,舌头绕着guitou打转,还含进嘴里。 时易本来已经睡着了,硬是被柏又夏舔醒。 柏又夏的koujiao不是一般的烂,他到底会不会?! 牙齿碰到了敏感的guitou,时易不由得一激灵。 柏又夏知道他不舒服,于是嘴张得更大,很勉强地把又粗又长的roubang吞进嘴里。 没有人给他koujiao,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