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写的梗【被抵在门板上亲,脐橙,喊老公】
,还没有人打过他的屁股。 只是对方仿佛撕掉了原本冷静的外衣露出里面疯狂的本质,祝观庭一边亲吻着他,舌尖在明烛口腔中肆虐带起明烛细小的呜咽,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抱好。” 他话音刚落,落在明烛腰上的那只手就松开了,明烛下意识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别……” 他的全部重量都落到了祝观庭唯一一只垫着他的手上,明烛只能缠的更紧。 别这样,我害怕。 祝观庭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他只是粗暴的扯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退开安抚性的亲吻明烛的唇,“别怕,小鸟。”他的声音哑然,像是干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 “让我疼疼你。” 暧昧缱绻的语气让明烛忍不住面红耳赤,他的脸颊温度不断上升,连带着喘息都是炽热的缠绵。 “不要说了。”他眼中的涩意撞进了祝观庭的注视中,他只能看见对方敞亮的双眼和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去床上吧。”祝观庭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平日的运筹帷幄在明烛跟前像是被火烧的一二干净一样,只留下越发高涨的欲望。 他火热的器物抵在明烛的小腹上,明烛抿着唇,小声的应了一声。 他有点腿软,即使祝观庭把他放下来了,他还是有点走不动,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在这种时候示弱,就像男人开口说自己不行一样。 只是祝观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等到明烛小小的走了一步才上前将人整个拦膝抱起,他亲吻了一下明烛通红的耳尖:“小鸟乖,老公抱你。” 明烛死都不会应下这个称呼的。 他不知道祝观庭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东西,当他被压到床上身上的衣物被拔了七七八八,被扯断扣子的衬衫只能无力的散开,连带着对方也是一样情况 全是祝观庭扯得。 这会儿床头开了雾蒙蒙的小灯,他能看清祝观庭的一举一动,对方的手慢慢往下,随后他看到对方略微惊讶调笑的神色。 语气揶揄。 “小鸟的小鸟硬了。” 明烛原本消下去的脸一下子再次涨红涨热,这让他以后怎么直视这个称呼,“不准再叫小鸟了,祝观庭。”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想到的呜咽,羞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伸手去捂住对面人的嘴,然后被祝观庭一手抓住手腕,送到了嘴边。 湿漉漉的舔舐和色情的动作让明烛更加羞涩,对方抚摸着他的性器,一边继续开口:“小鸟的上面和下面都湿了。”他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只是在这种暧昧到极致的环境下,这一切在明烛听起来都像是在说荤话。 “变……变回去,祝观庭。”明烛呜呜的开口,神色是又欲又委屈,脸上被对方的动作沾染了情意,又觉得对方这样子对他让他有点受不住。 祝观庭笑了,他那张俊美的脸笑起来更是凤表龙姿,他松开握住明烛手腕的那只手:“明天再变回去,好不好。”他跟明烛商量,却伸手抚摸上明烛的胸膛,抓住一侧的凸起揉捏了一下。 明烛吸了一口气,就听见祝观庭问他:“想戴套还是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