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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站立,又不肯让医生分心帮他治疗,荧就给他在床边放了把椅子,好让他能一直盯着斯卡拉姆齐。 而空也确确实实一直在看着斯卡拉姆齐,看他柔软的肌肤是如何被切开,又是怎样被缝合在一起,他却动都没法动,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滴……滴……滴……” 便携心率监测仪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空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斯卡拉身上移开,去盯那根细细的、还在起伏着的线。 那根线每一次近乎没有弧度的平缓起伏都能让空跟着狠狠揪心,生怕下一秒就听到仪器拉长的尾音。 他不敢再去看斯卡拉,被胸口沉重的心跳震得手指都在发抖,第一次知道在死亡面前自己也是会害怕的。 怕面前这具身体在几日之后就不见天日,跟随思念一起腐烂在泥土里。 那是阳光无法企及的黑暗。 空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久到他几乎都要绝望,医生才直起腰长长的松了口气。 “病人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没法醒来,需要好好养一养,”他作为这里的私人医生,自然见过这位美丽的少年,也知道空对他的重视程度,正因如此才会惊讶于对方所处的环境与自尽的举动,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并不愿意探寻那些贵族秘辛,“这里空气不流通,不适合病人养伤,还是尽快将他挪到通风的房间,才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说完转身给想给空处理伤口,结果被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时机和身份都不合适,他真的很想问一句空是不是也想来个自杀。 无他,只是做个手术的时间,空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被雨打过一样憔悴,一张脸苍白得快要比床上那位还过分,医生不敢耽搁,生怕这位也倒了,连忙给他处理伤口。 空将斯卡拉姆齐重新抱回了自己卧室,他的房间自然比地下室好得多,但也有些小小私心。 他做过无数次这种动作,怀中也是亲密过无数次的人,只是这次终究有些不一样。空轻轻托着他放到床上,丝毫不敢用力,斯卡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仿佛雪白的薄瓷片微微用力捏就会碎掉,脆弱得不像话。 天色暗了又亮,直到一抹阳光撒在身上,他才惊觉自己一夜没睡。 斯卡拉姆齐的脸色还是失了血的白,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空犹豫着将手指探过去轻轻蹭了两下,好像这样就能将他的疲劳抹去。 天知道他看到那一地的血时有多害怕,都要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失去斯卡拉姆齐,幸好,幸好…… 空没办法不去害怕,这次斯卡拉做出的事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间谍的身份和职责让斯卡拉逃不过死亡的封锁,即使这次救回来了,依然会有下次和下下次。 他的猫是只犟猫,只认死理。 所以他也只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空在斯卡拉姆齐的嘴角轻轻印下一个不带丝毫亵渎意味的吻。 首先,这里是绝对不能待了。 “我知道啦,你这几天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你的小营养师都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等你好多天了,”荧一边敷衍的点头调侃一边将空从后门推进马车里,“你都决定把事情交给我了,就不要担心啦。” “那你一个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