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鬼新娘的真名她曾为太上之主

 「他会再次踏上咒道，带领万灵寻求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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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退後半步，气血翻涌，脑海中浮现无数断碎记忆——火焰中封印的阵图、万魂撕裂的悲鸣、赤纹井上挥剑自断的手臂……

    我前世，真的是那个……导致万鬼出逃的罪人？

    我低声问：

    >「我，还能选择不做这个咒主吗？」

    苏无咎轻声回道：

    >「不能。」

    「你选择缔约我时，命运的枷锁，便再次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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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坐在坛心，T内咒印翻涌不息。

    从第一道魂契印纹开始，那原本仅仅是我与陈家亡魂之间的羁绊；但如今，第八道印现，七星之环重组，整个魂印T系出现质变。

    我双掌颤抖，无法控制魂力外泄，T内传来如cHa0水倒灌般的记忆碎片：

    >【断臂挥咒，封门斩神】

    【地狱十殿之上，太上咒纹从天坠落】

    【万鬼呼号：「咒主欺天！」】

    我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地问：

    「这些……都是我前世做的？」

    苏无咎站在红雾之中，神sE平静，却语气低沉：

    >「是，但你未必知全貌。」

    >「那一场灾难……不是你一人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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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向她。

    她眼神无惧，也无悔，却在红纱飘起的一瞬，露出压抑了数百年的悲伤。

    >「当年，你不是要放出万鬼，而是……想救一座城。」

    「那座城，叫‘忘川城’——因命格逆转，将整个城的生魂列为献祭，转运九泉。」

    我心头剧震。

    「……为了救他们，你打破了‘太上主咒’的戒律？」

    苏无咎缓缓点头：

    >「我们联手，违反了天律，拆开了封印……只为救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二人。」

    「结果，封印破裂的那刻，数百万怨魂逃逸，我……是第一个选择跳井自锁的。」

    她望着我，语气平静却宛如刀刻：

    >「你……则选择以身为界，自断道魂，让神格转世。」

    我闭上眼，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此刻如万针刺骨——

    >我曾高坐於太上咒坛之巅，一手执咒，一手血染魂印，声嘶力竭地喊着：

    >「我背万灵罪！封天咒门！我来还！」

    而今，魂回人间，我却在不知不觉中重踏咒道之路，还与她——重缔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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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良久，终於开口：

    「既然我曾犯错……那这一世，就让我还完它。」

    苏无咎轻轻一笑，那笑容不再如从前妖异Y魅，而是真正的温和与寂寞交织。

    「你若选择回去，就无法脱身。」

    我点头：「我没想过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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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远处的风忽然停了。

    九元煞童脸sE一变，回头望向夜空，低声说道：

    >「不好，有人来了……」

    空气一阵震动，城南门外浮现一道黑sE法印。

    法印上刻有三字：

    >【魏冥庭】

    我与苏无咎对视一眼，皆明白。

    ——九泉正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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