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C生殖腔,狂涌战栗不止,被Omega的YY打湿
对齐术来说,只有恐惧和厌恶,让自己流出体液都十分困难,更何谈捅开生殖腔。 他为此没少被周枯“整治”,在性事上粗鲁横冲直撞,把脚趾伸到他的后xue,皮带或者巴掌随时落下,结束后把他赶到地板上睡,他无数次后结束完一场毫无温度的性爱后,蜷缩在地板上忍耐着身体的疼痛到天亮。 他想过配合,但真的控制不住,热情火辣的面对前一秒还把拳头挥自己身上的人。 情况好转在周枯开始出轨之后,能在别人身上尽情发泄,自然不会委屈自己面对齐术的僵尸躺,而这时,离他们结婚过去还不到一年。 齐术大概是为数不多,要庆幸自己老公出轨的Omega了。 何秉真自己提到周枯的名字,没得到肯定的回答,看着Omega联想到了什么,开始不爽,再次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的小腹上亮晶晶的,被Omega流出的yin液打湿彻底。 他好像忘了开始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什么不cao到生殖腔里,全成了泡沫,被Omega收缩的肠道绞的寸步难行,也要固执的顶生殖腔开的那个小孔。 齐术当然能察觉到他的意图,带着哭腔提醒:“别…别进去,会…怀孕的…啊!” 怀孕两个字的震慑力不小,何秉真的脸色难看起来,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cao的是别人的老婆,总算收敛了动作,不在向上顶胯,连放在齐术腰上的手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齐术才有时间平复一会儿,他控制着节奏,深入缓出,同时小心翼翼凑近何秉真,可气氛从刚才的粘稠变得凝固,他自然而然的认为,是不能cao进生殖腔让对方不高兴了,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能在这样的气氛下坚持太久,他总是很容易妥协,面对何秉真,语气带着小心的讨好:“可以进去,我…我可以吃药的……” 说完,Omega自己沉下了腰,坐得很深,yinjing再次光顾那个让它醉生梦死的地方,rou冠与生殖腔外围的软rou几乎要合二为一,齐术不自觉发生一声喟叹,欢愉中夹杂着痛苦。 何秉真很想继续黑脸,他没觉得自己在生谁的气,也用不着Omega委曲求全的,但命根子被伺候的太舒服了,他的表情松动了些许,淡淡说了一句:“没必要。”而后重新掐住了齐术的臀瓣,手指陷了进去,在松开饱满的翘臀又立刻回弹,手感极好。 齐术看不懂他,也没逼自己想那么多,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屁股底下那根肿胀的yinjing上了,水淋淋的xue口吞下又吐出,含了一遍又一遍,仍然粗硬一根,没有疲软的意思,更没有射精的意思,他全身的力气都在膝盖上,即使是跪在柔软的大床上,也不免红了一片。 他望着何秉真,欲言又止的抿着唇瓣,半响垂下眼帘,“我累了……”他说完就环住了何秉真的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显而易见的撒娇行为。 何秉真嘴上不怎么饶人,吐了略显冷淡的几个字:“真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