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则不知道洛瞿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只能幻想身下的人是他的安安,他的安安那样乖巧,娇娇弱弱的,若是是她在自己身下,怕是自己会与她久久沉溺于情爱中,可是——她不是,她只是个恶心下贱的sao货。 每日乞求男人的jiba过日子。 sao到不行。 “啊……霍总~这个姿势安安腿不舒服~我们~啊~换个姿势嗯~好不好啊……”她娇喘撒娇,霍总听着恶心的受不了,抬眸却看到她与安安那双极为相似的眼睛。 此时已经被自己强烈的抽动爽的双眼失了焦,盯着她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此时做的不对,却也无法停下。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也同样在享受这份让自己与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但当他的眼神渐渐往下啊挪去,却看不到安安的影子了。 他有点失了兴趣,但为了完成洛瞿的任务,他不得不继续,但却是该换个姿势了。 他起身,硕大的roubang被抽出,“啵”的一声让她娇羞,他低头瞅了眼她粉嫩的xiaoxue已然红肿,并且遭遇着暴力的性爱,已然泥泞不堪。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扣住她的脖颈,狠狠勒住,无情拉着她往房间内走,她像个牲口一样被拉扯,她虽早已习惯,但突然的脖颈的疼痛将她拉离性爱的美梦。 喘不过来气开始求饶,无助护着喉咙,却毫无用处:“霍总!饶了我吧!求你了!饶了我吧!” 可他却装作听不见,掐住她的喉咙仍在柔软的床上,低沉的声音却是恶魔的呼唤:“别啊!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我还没射呢,你也没爽够吧,继续——” 她被欺压在床上,跟母狗似的趴着,扼住生命的锁链被霍总紧紧抓着,他用力抓着,无力的窒息感让她觉得随时能过死去,以为霍总这次会杀死她,但还没有迎来死亡。 却被guntang的roubang迎来了高潮,她诧异艰难扭头看去,看见霍总再次把roubang全部塞进xiaoxue里,她忍不住的浪叫出来,但刚没喊多久,窒息感便再度袭来。 她立马学乖,忍住喊叫,小声娇喘着。 感受着guitou一次又一次顶弄着花心,下身的抽插撞击花xue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霍总体会着紧致的快感,此刻听不到恶心的喊叫,只觉得舒爽,渐渐的,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欲望,一点一点重重插进去,将柔软的xue内全部填满,而她也忍不住,开始晃荡起腰肢,这个场面yin荡不堪。 洛瞿此时正坐在显示机面前兴致勃勃的观看,霍总每一次与这个女人zuoai,他都会保存下来,这是把柄,这是可以要挟霍总听他话一辈子的把柄,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只要有他们的把柄在自己手上,他就能cao控别人一辈子。 但又一个人例外。 但就是苏曜——直到目前为之,除了苏轻墨,他没有苏曜的任何把柄,虽然苏曜在这座岛上玩过不少女人,但苏曜太过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