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谁
生拍拍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 尤利斯看了他一眼,蓝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带着情欲。 黑发雄子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guntang的体温和蓬勃有力的肌rou,并没有说话。 只是手悄悄的摸上了对方的胸肌,用手掂量一下。 够大,带劲。 尤利斯知道发情期中的雄性是个什么德行,他也尝试过。 他那时候仿佛是换了一个人,被最yin邪的鬼魔所诅咒,不管旁边的雌性是谁,他都会yuhuo焚身的往对方身上又扑又叫,又舔又咬。 其实尤利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清高一些,不过事实证明,所有的雄性发情期中,都像他曾经在智能舱里看的三级片一样,放荡又清纯,乖巧又饥渴。 只要随便摸一摸身体,就会哭叫着躺在对方怀里,疯狂的想要和雌性结合。 这才是尤利斯不喜欢发情期的原因之一,被欲望掌控理智,思维向身体感官所臣服。 但是他记得奥兹曼和医师的这一句话:身体是自然所赐予的一个美丽礼物。 所有爱着尤利斯的那些人,他们真心更希望小蓝宝石能享受这一切,而不是活在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 小蓝宝石忍了忍咬牙道:“安格斯先生,一会儿您可得拿出您身为贵族的荣誉感和风度来,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说的不要说,更不许嘲笑我!” “而且我们事先说在前面,希望这次没有意外,不过即使您怀孕了,我还是尊重您选择,如果您选择生下来,那么就不能和任何人说这孩子与我相关。” 安格斯先生不明白这和贵族荣耀、人品风度又有什么关系?他说:“我也没打算要孩子,别担心,怀孕这件事并不是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结果下一秒尤利斯就逼他发誓,一会不许把看到的任何事情说出去。 他只当做身边美艳的小亲王羞恼害怕,赶紧将他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温柔的安慰道:“别多想,一切有我,亲爱的…别怕,一会儿我在身边陪着你一起的……” 小蓝宝石从他怀里挣扎着,扬起脸,脸颊还带着潮红,学着皇室的表情傲慢道:“快发誓,否则别怪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亲王殿下这就开始发号司令了……”安格斯先生赶紧说了誓言直到尤利斯满意为止,然后笑着道:“遵命,殿下。” 他们慢慢从接吻开始尝试,美艳的小雄子口腔里都带着一股费洛蒙的甜味,小雄子微微合上眼睛,脸颊红晕越来越深。 当尤利斯不再控制自己的理智,情欲就渐渐掌控了身体,体温越来越高,蓝色的眼睛还带着湿漉漉的雾气。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发情期不停求欢哭叫的贝尔法斯特。 尤利斯理智尚存一线,他暗自下决心,一会坚决不能为了床上那点事就满嘴胡说八道,外带求饶。 对,亲王绝不低头! 就是……那个啥……他也要保持未来亲王的风度和优雅。万一以后在贵族议会或者重要场合里碰面,他怎么面对曾经一夜情的安格斯大使先生呢。 恐怕对方满脑子都是尖叫呻吟又求饶的画面,即使是合作伙伴,那脸也有点丢干净了,即使尤利斯穿的庄严又华丽,在雌性眼里浮现的都是他叫床求欢的样子。 不能叫出声,不能叫出声…… 发情期理性值狂减,害的他都没办法床上耍威风了,哎。 小蓝宝石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