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而等侍卫长斯特莱恩先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黑发美人趴在沙发上看着宇宙默不出声。 他将毛毯温柔的盖在对方身上低声问:“大人您怎么了,从回来之后就有些低落,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蓝宝石回过头,连着毛毯一起滚进对方的怀里,低声说:“呐斯特莱恩先生,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近卫长温柔的抱起对方,小心翼翼的搂进怀里,低声说:“您请讲,如果我有能够为您解答,将不胜荣幸。” “你说雌性虫族对这种生活会开心吗,我指的是法尔兰那么做,我看到他的雌性妻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雌性虫族对他雄子的纵容底线在哪里,还是说一切为了繁衍,而只能强迫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虽然我并没有想要干涉别人感情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虫族社会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尤利斯一直知道克莱因和奥兹曼互看相厌,但是直到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所有雌性虫族其实才是这个社会对受害者,每一个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无论生活中多么权高位重,性格多么骄傲,在感情婚姻中都不得不卑躬屈膝。 尤利斯虽然生活在虫族社会,但是他的灵魂仍然抗拒这一切。他想让自己活着,之后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活的像一个独立而自由的生命个体。 所谓的自由,并不是能够为所欲为做任何事,而是当遇到不喜欢的事情,有说“不”的权利。 而尤利斯深深记得那个中年贵族雌性的表情,眼中带着痛苦,妒忌,愤怒又悲哀。 他虽然脊背挺直,但是他连对雄性说“不”权利都没有。 尤利斯趴在沙发上纠结,但是侍卫长先生仅仅想了一秒钟就回答道:“您觉得他很可怜吗?那个被迫看着自己雄子和别的雌性共度春宵?” “是的,他很可怜。”黑发美人窝在侍卫长斯特莱恩先生的怀里毫不犹豫的 回答。 侍卫长说:“他虽然在蛮荒星系,但是他有身份有血统,还是贵族,比起大多数平民来说已然幸运。” “他拥有自己的雄子,而大多数雌性一生中都没有亲眼见过雄子。” “他也有可能诞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去繁育中心去植入人工授精卵。” 侍卫长斯特莱恩先生低头亲了亲小蓝宝石的头发,安慰道:“他一生中拥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虫族都无法得到的东西,即使那样您还觉得他可怜吗?” “是的。” 黑发美人回答的毫不犹豫,他的蓝色眼眸中犹如星辉,平静的说:“我仍然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的自尊被撕成碎片,每一片都在哭泣。” 侍卫长斯特莱恩先生笑了起来,他忍不住越线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发梢,说:“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