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也睡着(皇帝x男宠超甜情趣党,s打,回锅)
皇帝搂着他,揉揉后脑,亲亲额角。 “好像有点发烫?太医来看过了吗?” “我没什么的,陛下,太医天天都来,只是风寒,咳的有些厉害。” 二. 皇帝说早知道他病了,就不来了。 却又一整天腻在他这儿。 “这药都放凉了,你还不喝?”皇帝端起药来,抿了一口,不苦,还有些甜味。 “不想喝。” “甜的。” 皇帝说着,递到他嘴边,陆清之接过去,喝了一小口,的确是甜的,可一股药味怪味也实在不好喝。 药嘛。 “甜的也不想喝,难喝。反正病好了还要受罚挨打。” “好好好,等你病好了,定要多罚几下。” 陆清之做出委屈无辜的样子,却不掩嘴角眉梢的笑意,他抿了抿嘴再次端起药碗,连喝了几口,少了大半碗。 咳嗽两声后,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你这样咳,难受么?” “还好,就是咳的有些烦,倒也没哪处很难受,过两天就好了。” “你的嗓子都咳哑了,声音都变了,还不情愿喝药。” 病人应该需要更多的陪伴。皇帝不说爱他关心他,说要罚他,说他无法承宠,早知道就不来了。可一连几天,连奏折都搬到他这里来批,与他同吃同睡,陆清之的每一次咳嗽都让他抬眉侧目,尽管陆清之咳的频繁,总打断他,他不觉得烦,只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夜里,他搂着陆清之,陆清之在他怀里咳的每一声都让他的心忧沉更甚一分。 尽管太医一天来看两次,次次都说没事。 因陆清之错失“良机”的李景瑜因此又被来看他的穆文嘲笑胆子太小。 “陆公子也病了,不是一样接连侍寝好多天。书上说发热的人,身体里也很热,很那个的,不然陛下怎么一连几天都在他那里。” “只有死人身体里是冷的,”李景瑜推他一把,嬉笑着问他:“你又知道他病了。” “我当然知道,我上次遇见他,他一直咳呢,我赶紧离他远远的,起码你不会一直咳呀。” 穆文说着又凑上去,从下人手里接过剥好的糖栗子,自己一颗,给李景瑜嘴里喂一颗。 “那你也病一次试试,看陛下是不是真的更喜欢。” “我身体好着呢,没那么容易生病。” 李景瑜一把拉他入怀抱紧,又是贴贴又是蹭蹭。 “好,那我传染给你吧。” 比起侍寝,李景瑜大概更喜欢穆文来看他,陪他说话,不必提心吊胆的。 “你又捏我屁股!我要捏回来!” “捏捏怎么了?说笑是说笑,你往后要是真病了就老老实实告假取了你的牌子,不要说你我,陆公子,我早知道他病了——我的人去内侍省告假时遇上了他宫里的人,同样在告假。” 三. 小半个月了,陆清之才总算是不咳了。 夜里,陆清之忽然过来抽走皇帝手里的奏折合上轻轻搁到一旁,烛火里,皇帝眼神里闪过一丁点儿厌烦,看向他后,很快的被爱意替换。 “你看了好多遍了,别看了。” 皇帝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的手书案上放,陆清之就顺势伏在书案上压低腰身,抬高臀部,两腿分开一点。 撩开衣袍,素白的亵裤被几枚巴掌打的贴紧在酥痒的软rou上,挺碍事的。 陆清之更喜欢rou贴着rou,盼望着他尽快拉下,他却在亵裤上“擦”起手来。 分明撩拨。 陆清之没等到酥麻的臀rou与手掌赤裸相待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