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星球降落(七)
意使得布玛人在赛台上所向披靡,西人不甘心称其为“猴子刺客”,又对他们堪b钢筋铁骨的杀器无可奈何。 等到盛世初定,文明改写了形式,规制了力量。拳击手套作为一种双面象征,既是镣铐又是铠甲,早已成为不同流派选手之间的共识。这种情形之下,布玛人也不得不向规则低头,虽有一小撮人仍坚持为传统举旗,在正规赛场上,用纱布取代麻绳已是最后的退让。 b赛开场至今,江万始终处于应对的被动状态,甚至在外人看来,被K.O退场也仅是一击二击的差别。事前选他作为目标,无非是几番打听下,只有江万头衔最响、行事最柔和——作为地下竞技场上少见的降服派,他的点到为止缺乏观赏X,但于对手而言,却是杀戮场上难得的温柔生机。一个心存仁慈、尊礼守纪的垫脚石,总能为胜利获取最大的赢面。 直到看见他熟练地往手上缠绕纱布,在指关节上打结;被重重砸倒在地还能在短时间内重新站立,以及眼下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神游天外。 去波尔莫之前他曾领教过布玛打法的厉害,这类流派的对手通常外形削薄,T脂极低,皮贴r0U,r0U贴骨,肘骨砸向腹部,能隔着厚厚的脂肪层凿破内脏,下手快且狠,常人绝不敢与之对拼y度。再坚实的城墙也怕小刀一寸寸往里锉,他吃过亏,更不敢有一丝侥幸松懈,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占据先机。 至于后来江万的拆招、躲闪,还有此时内行人熟知的“伤停补时”,都是他修习布玛格斗技的证明。 乌沙法把拆下来的拳击手套甩到一边,捏响指骨,转动脖子,沐浴着赛场外重新燃起的欢呼声大步踏向前, “ADDIOPERSEMPRE.永别了” 这小子长一副娘们儿脸,行事也拖沓,男人的皮r0U还怕看么?他这么想着,距还有一臂之遥时,伸手去抓江万的衣领—— “...AMEN...” 轻若鸿毛的叹声被重拳带起的狂风吹散,江万抬眼,再次偏头矮身闪过这一击。只是这一回他没有给对方把自己b进角落的机会,乌沙法的拳头很快,但他的速度更快。 快得让所有人疑惑,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重新调度身T和大脑作出反应。后撤一步、却依旧停留在有效攻击范围内的同时挥出一拳,然后攻其不备,左腿低扫下盘后迅速落地为轴,旋身一周,全部力量集于右腿,重重踢砍对手的颈侧。 “唔......” 乌沙法被正中要害,顿时头晕目眩四肢僵直,雄壮的身子踉跄倒向一旁,包裹绝缘橡胶的铁丝网兜着将近三百磅的重量,凸出了一个不那么美观、又有几分讽刺的弧度。 那一腿的威力不言而喻,刹那扭转的局面使得一些胜券在握的笑容凝在脸上还来不及变化,即在众目睽睽下,江万滑步上前凶跃而起,双手大力扣住乌沙法的后颈,右腿膝盖顺着借力飞身碾过他的面门—— “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