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溺死

，狠厉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可惜，已经迟了。

    砰！

    枪声在雨夜炸裂，回荡於狭窄的暗巷之中。

    黑狼的眉心处，一抹深红悄然绽放，迅速晕染了底下黝黑的脸庞，他身T僵直，双眼圆睁，最後直挺挺地倒下，再无声息。

    白辰月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凝视着地上的屍T，仍扣在扳机上的指尖微微发颤。他仰起头，任凭雨水胡乱砸落，冰冷的夜sE却依旧漆黑无边。

    他本以为这准确打中眉心的一枪，该是痛快淋漓，可实际上却没有想像中解脱，也没有迟来的满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身T到心灵都像是失了魂一样。

    好奇怪……毕竟这是自己六年来活着的唯一理由。

    原来，不过就这样吗？

    他盯着倒地的黑狼几秒，深x1一口气，随後收起枪走向巷子底部的另一具屍T，从豹哥的衣袋捞出一个随身碟。

    这时，巷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白辰月手一抖，随身碟掉落地面，他伸手去捡，却没拿稳，再度落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雨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或更准确来说，是全身止不住颤抖。

    「走了！」巷口，徐夜舟低声喊道。

    他等不及白辰月回神，直接迅速奔来，捡起地上的随身碟塞进他的口袋，替他拉上外套帽子，下一秒便将人打横抱起。

    「放……」白辰月刚想开口，却被徐夜舟按低帽沿，让他的脸藏在自己怀里。

    寒意渗透骨髓，这些年来早已习惯，无论是躲藏、逃亡，还是复仇的路上，都不存在任何一点温暖，他早就不需要了?——至少，他以为自己不再需要。

    可当徐夜舟抱起他时，温暖的T温透过Sh透的衣料传来，guntang的气息落在发梢，耳侧紧贴那厚实的x膛，白辰月能清楚听见徐夜舟强而有力的心跳，在暴雨与混乱中依旧清晰。

    「别说话。」徐夜舟压低声音，避开监视器与行人快速穿过雨幕，躲进一条无人注意的小巷，沿熟悉的暗道疾行撤退。

    白辰月本想抗拒，却在下一秒被更用力地抱紧了些。

    好温暖。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让他一瞬间有些无措，明明早就习惯了孤身一人，甚至做好即使复仇成功，也依旧一无所有的准备。

    可此刻，被这麽抱着，被这麽保护着，他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原来自己依旧会对这样的温暖感到眷恋。

    心跳有些乱，指尖微微蜷缩，犹豫片刻，他终究还是轻轻抓住了徐夜舟的衣角。

    纵使给他温暖的，是恨之入骨的人。

    等两人回到租屋处时，白辰月的身T几乎Sh透，徐夜舟伸手m0了m0他的脸颊，冷得连指尖都没有半点温度。

    「别担心，先去洗澡。」他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推进浴室。

    门在两人间轻轻阖上，没多久，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徐夜舟站在门外，一晚上紧绷的心总算稍稍松懈……直到里头突然传来东西落下的巨响！

    他立刻上前，焦急地拍着门板，「喂，还好吗？」

    无人回应。

    徐夜舟的心骤然一沉，「白辰月！再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