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反派还是主角？

    清晨的yAn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白辰月睁开眼，身侧空无一人。

    他简单收拾後走出木屋，微凉的晨风迎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沿着湖边小路走入树林，很快便在一群低矮的灌木丛中看到那人。

    徐夜舟蹲在地上，目光低垂，面前是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後腿已经扭曲变形，血淋淋的伤口混着泥沙，呼x1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白辰月停下脚步，远远看着，徐夜舟的神情看不出什麽波动，只见他伸出手，捏住兔子的颈部，乾脆利落地一扭。

    「Si了？」白辰月走近出声。

    徐夜舟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擦去指尖沾上的血迹，「伤得太重，放着也是Si，不如痛快点帮牠解脱。」

    「你真是个好人。」

    「哈，是吗？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徐夜舟轻轻一笑，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走吧，今天练习移动目标。」

    事实证明，白辰月的枪法大概是没救了，徐夜舟想，大概只有在非常近的距离，且目标无法大幅度跑动闪避，他才有机会S中。

    两天过去，再特训大概也不会有明显进步，刚好徐夜舟接到下一份工作的指示，两人便收拾东西，中午过後踏上返程的路途。

    车上，白辰月看着黑狼的照片，想起再过几个礼拜就要迎来第一次复仇，忽然开口：「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主角是个杀手。」

    徐夜舟盯着前方，片刻後问：「然後呢？」

    「反派最後被主角杀了，可主角也Si了。」

    「你不喜欢这个结局？」

    「怎麽会？」白辰月摇了摇头，「至少反派Si了，毕竟电影都是这样。」

    徐夜舟笑了笑，「你真的很喜欢看电影。」

    「因为现实中反派不一定会得到报应，好人通常不会有好结局。」白辰月反问：「你呢？喜欢看电影吗？」

    「我没看过。」

    「什麽？」白辰月猛地转头，对着他露出罕见惊讶的表情，「你活到现在，连一部电影都没看过？」

    徐夜舟无奈耸肩。

    「可惜了。」白辰月收回视线，「你真该找个时间看看。」

    车子继续向前，轰隆隆的引擎几乎掩盖住车轮与路面摩擦的沙沙声。

    沉默中，徐夜舟忽然开口：「如果是电影，你觉得我是反派还是主角？」

    「你啊……」白辰月靠着椅背，眼底透出一丝玩味，「当然是反派，因为最後我会亲手杀了你。」

    徐夜舟低低笑了出声，「我等着。」

    车子驶入山脚下的小镇时，太yAn已经接近地平线，天sE转暗，昏h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徐夜舟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