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别让我杀了你
我。」 白辰月沉默片刻,不想在这种事僵持不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挪步过去。 「把衣服脱了。」徐夜舟拿出消毒水和纱布,语气不重,却听得白辰月心里一紧。 「我自己来就好。」他下意识抓紧衣服边缘,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以两人的关系,给他处理伤口实在非常奇怪。 「哦,自己怎麽处理背上的伤?」徐夜舟挑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掌心覆上他的肩,「相信我。」 这句话让白辰月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他迟疑几秒,终於松开衣摆,缓慢地脱下上衣,他把衣服抱在怀里,露出满是瘀青和伤痕的身T。 徐夜舟的目光淡淡扫过,眼底闪过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怒意,却什麽都没说,只是取了棉球沾上消毒水,轻轻按在肩膀上那道最新鲜的伤口。 冰凉的YeT碰到皮肤的瞬间,白辰月身T一抖,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人稳稳按住。 「痛吗?」徐夜舟问。 「……痛?」白辰月低喃,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单字。 他盯着眼前地板上的纹路,脑中浮现出过去的记忆。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每次院长心情不好就会打人,木棍一次次cH0U在身上,他记得自己咬紧牙关,一滴眼泪都没掉,他告诉自己,忍住就不会痛,忍住就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可现在,这些伤口被徐夜舟碰触,明明手法意外细腻,力道也特别温柔,可却让他知道,原来痛是这样的感觉。 「很痛吗?」徐夜舟的声音又一次低低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他的手停了下来,垂眸看向白辰月的脸。 白辰月嘴唇微张,却没能说出话来,自己能说什麽呢?难不成打算和他喊疼?未免也太可笑了。 於是,他摇了摇头。 徐夜舟叹了口气,凝视着他,「如果你被抓到,我欺骗组织你已经Si了的事也会被发现,虽然身为凶手之一说这句话很奇怪,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更相信我。」 他的语气有种说不上的温柔,白辰月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他是谁,只是这种久违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喉咙酸涩,大脑也有些恍惚。 「复仇的第一课,会痛不可耻,寻求帮助是武器,而不是弱点。」徐夜舟一边说,一边取了药膏抹上他的肩膀,看见白辰月又隐隐抖了一下,於是松开手,又一次问:「痛吗?」 这次,白辰月依旧没有吭声,却在沉默几秒钟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徐夜舟微微一笑,收起急救箱,望着背对自己的他,忍不住伸手m0了m0他的头。 「辛苦了,你做得很好。」说完,他就起身走进浴室洗澡了。 白辰月静静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好一阵子,然後走回沙发,又一次把自己蜷缩起来,他闭上眼,不知怎的,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是啊,好痛,真的好痛。 不管是身上这些伤口,还是心底留下的缺口,都痛得他撕心裂肺。 所以,他恨Si了徐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