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这是威胁

常严肃。

    白辰月走到桌前，笑了笑问：「您下定决心了吗？」

    局长沉默几秒，终於叹了口气，cH0U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看一下，还有没有哪里要改的？」

    白辰月一条条仔细确认後，满意地签下名字，随即笑着起身离去，只留了个随身碟在桌上。

    里面的资料，正是他拿来和局长交易的筹码。

    一切，还要回到交易日前一周。

    警察之所以能在黑鸢和Paradise交易当日埋伏现场，正是因为白辰月事先将时间及地点透漏给苏义天。

    徐夜舟身为黑鸢曾经的当家杀手，当然知道那座仓库有条暗道，也知道首领每次都会派手下开着快艇等在出口，作为最後的保险手段。

    因此，白辰月刻意让被清肃後的警方介入，不仅可以一举击溃黑鸢，还能趁首领身边戒备最薄弱的时後，完成最後的复仇。

    至於Paradise的人，是白辰月故意放走的，甚至还主动协助对方撤离以换取情报。

    那天，徐夜舟被紧急送入手术室时，新局长亲自来到医院，和在走廊上等着的白辰月谈话。

    「黑鸢的首领也被成功救下了，手术刚结束，子弹凑巧闪过心脏捡回一命，但医生说溺水缺氧太久，高机率会变植物人」

    白辰月撑着头满脸疲惫，「能不能等徐夜舟的手术结束，再带我走？」

    「以什麽名义？」局长笑了笑，侧首打量着他，「证人，线人，还是……凶手？」

    白辰月轻笑，「我可是在警察面前开枪了。」

    局长缓缓将视线收回，「你放下的那把枪，经确认里面全是拔掉弹头的空包弹，另外，也b对了首领身上的伤口及取出的子弹，确实来自徐夜舟的枪。」

    白辰月的指尖猛地蜷紧，他也知道自己在船上开的那最後一枪，根本没有时间瞄在首领身上，所以看到对方中弹那刻，一个恐怖的猜想瞬间闪过脑海。

    也因此当时才会气成那样，气自己没提早发现，气自己又被骗，如果徐夜舟给的一直是空包弹，之前的种种疑点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麽自己枪法烂得要命，每次复仇却都能一发命中？

    为什麽和猎鹰在废弃大楼交火时，前几次JiNg准的枪法却又突然变烂？

    徐夜舟说的不舍弄脏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从最一开始，徐夜舟就不打算让他杀人。

    白辰月还以为早在第一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看穿他谎称自己是当年的凶手，原本只想利用他找出真正的仇人，却没想到，谎言底下还有一个更大的谎言。

    这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