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输得一塌糊涂

觉很奇怪，说不清是什麽，脑中忽然就冒出一个小小的念头——不想杀了这人，不想变成一个杀戮机器。

    於是，枪法一向准确无b的徐夜舟第一次失手，子弹最终闪过首领的心脏，让他活了下来，却也只是活着。

    「听说植物人也听得到声音。」

    徐夜舟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重量。

    「你曾告诉过我，杀人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可我现在总算知道，活着不需要什麽原因，也不用追寻意义，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理由。」

    「因为活着，所以活着，就只是这样。」

    「我不知道你活着的理由是什麽，但绝不是为了去夺取别人的幸福。」

    言毕，病房内再次陷入Si寂，唯有仪器发出的规律电子音提醒着他，床上的人依然活着，不过徐夜舟也没再多看一眼，果断转身离去。

    出院後，他跟着白辰月来到警局，注意到一路紧跟的两名警察忍不住问：「终於要把我抓去关了吗？」

    白辰月笑了笑没有回答，一路带着人进了局长室，熟练地像自己家，局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淡淡地看向来人。

    「徐夜舟，从今天起一年内，你都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会有两名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你的行动，一年後再视情况调整，另外一点，终身限制出境。」

    接着，他将一个手表推到徐夜舟面前。

    「这里面装有GPS，还会实时回传你的生理数值，如果你离开范围，或是强行破坏，警局这边会直接收到警告，只要一次，立刻把你送进监狱。」

    徐夜舟低下头，愣愣地看着桌上的表，「这是……」

    「是你旁边那人不惜手段跟我讨来的。」局长放下茶杯，凉飕飕地瞥了眼白辰月，「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不是威胁。」白辰月忽地出声，礼貌微笑，「有来有往，是交易。」

    厨房内，白辰月忙进忙出。

    黑鸢瓦解，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可生活总得继续过，而他也准备重新读书，最近这几个月在餐厅打工存钱，顺道学了点料理，徐夜舟依旧在旁边转来转去。

    「这次我一定特别小心，绝对不切坏，再给我一次机会。」徐夜舟诚恳地说。

    白辰月终究熬不过，决定再相信一次前杀手的用刀能力，这次给了他豆腐，相较於上次b较y，还会滚来滚去胡萝卜，完全是新手等级。

    可很显然，他真的高估了另一人的实力。

    「啊，我切到手了。」徐夜舟盯着流血的手指，面带微笑。

    白辰月一瞥顿时气急败坏，这人上次失血过多直接睡了三个月，让他反倒觉得是自己得了PTSD，看他受伤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