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相体罚(不喜跳过)/divdivclass=l_fot2634字
陈严道给她擦药酒。一边悠悠问她。 “怎么样?做主人滋味怎么样?” 怀歆疼得呲牙咧嘴哭,扭过头不说话。 “我倒是很少见当主人当到这份上,被人当沙包踹。” 陈严道嗤笑了一声,转身去洗手,也不看meimei,由着她一路暴走回去。 晚上身上淤青疼,怀歆弹消息给蒋殊。 [我怀疑我是抖M] 对方秒回[这么好?给我扇一巴掌过过瘾]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激怒他生气然后......嘿嘿] [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是我天天挑衅我姐她不骂我几句我浑身难受...他?谁?] [你别管...] [遇到个丑的你就老实了] [我这个帅] [喔,你哥] [???] [正常,认命吧,我们做小的就是这样,为奴为婢就是我们的命...我姐又叫我了...] 命。怀歆笑了一下。蒋殊跟她说的完全两回事。但是无所谓啦。这个所谓命的说法她还蛮喜欢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奇奇怪怪的。自从那次挨了一顿藤条后,她偶尔很想做点什么激怒陈严道,虽然他生气的时候,她会害怕,可是那天飙车后,他那样生气地给她两巴掌,他把她带回家抱ShAnG时候,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她听到他的紧张和关心。 他说他以为自己会Si掉。 就在那时,她又无耻地将自己的本来隐藏得很好的畸形的Ai意,又重新翻出来。只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形式的Ai,或者究竟是不是真的Ai,她还是需要很多时间帮自己辨认清楚。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准确的时间界限在哪里。也许甚至要追溯到她看到他在房间玩s8m的时候吧,也可能是他勒令自己不准碰这种东西的时候,在这之前原本只是喜欢哥哥崇拜哥哥依赖哥哥甚至是畏惧哥哥,但是后来她居然偶尔会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一个跟自己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的有自己秘密的男人。陈严道除了是她的二哥,还具备使她好奇和心动的其他特质。他和大哥不一样,对于大哥,她有着那种对待亦兄亦父的畏惧、尊敬和疏离感。 想来想去,她又开始笑。刚刚陈严道一脸担心给自己看伤口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心还是跳得很快。 她希望他能一直陪自己。 怅然若失。她惊觉没有一个理由能让他们兄妹像从前一样,日日夜夜住在同一屋檐下。惊讶于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快到世事变化应接不暇。是不是从今往后,兄妹两人在一起亲密,都要靠制造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