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吧
些猜测,却仍抱有希望:“我表哥孟桉最近在事业上出了点状况,我嫂嫂很担心他,没想到他会来这么特别的酒吧散心,如果有什么麻烦到你了,还请你担待。” 丁辛冷冷一哼,仍是一副周旋于声色场合的虚假热情,模棱两可道:“来我这的都是客,付出金钱就能得到对等的回馈,谈不上什么麻烦。” 唐栩收敛了笑容:“包括有家庭的已婚人士?” 他并非对风月场所有偏见,可周围那些沉醉于美色的浪荡男女,哪里是单纯来杯酒言欢的,抱着何种心思不言而喻。 酒保再度呈上一杯“纵情”,杯身的太阳商标好似一团烈焰,糅杂欲望和渴求,恰如舞池之中纵情忘我的男女。 丁辛挑衅地看向唐栩:“该你了。” 相比起常年游走在交际圈的丁辛,初入社会不久的唐栩显然不敌,他盯着火一般赤红的酒水,犹豫片刻,一咬牙仰头喝了干净。 仅仅三分钟,灼烧感从喉咙蔓延至胃部,又从胸腔直冲整个头颅。 这酒太烈了,哪怕每日饮酒无数的丁辛都要慢慢饮下,平时只跟同学小酌的唐栩哪能承受得住,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喝酒。 继续交谈显然无法,在更猛烈的晕眩感袭来之前,唐栩连忙起身离去,可还未走到门口就被拦住。 丁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半拥住唐栩暧昧调笑:“厕所可不是这个方向,如果在这条街乱走说不定会被人强jian哦。” 唐栩目光冷冽,心想自己继续待下去才更危险,他靠在墙面缓神,借着一道光束看清了丁辛胸口的纹身,随着光线的角度变化,隐约瞧得出被覆盖的凸起长疤。 直白眼神被丁辛察觉,他猛然将胸口捂住,神色愠怒又屈辱,脾气来的莫名其妙。 “我这地方脏,却不分什么高贵尊卑,任何人都可以释放压抑的欲念,做最真实的自己,而我会接纳并给予他们想要的一切,不论是像你这种纯白的乖宝宝,还是受家庭束缚的可怜人。” 话语随音乐灌入耳中,唐栩却似听非听,一脸震惊地盯着舞台方向,那里有两块大银幕,其中一边循环播放着店内的日常照片。 有店员有客人,其中一个身影唐栩无比熟悉。 出租车停靠在小区门口,司机提醒了三遍,唐栩才动作迟缓的付钱下车,他颠颠撞撞向前,扶住电线杆用力拍了拍发晕的脑袋。 夜晚的风声格外清晰,混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唐栩靠近,他身子一歪,落入个宽厚的怀抱里。 “栩栩,你怎么站在这当电线杆呀?” 是余朔海,高大身躯微微下弯,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唐栩。 唐栩低估了那杯酒的度数,此时已醉得双眼迷离,奇怪道:“你会瞬移吗?刚才听到在后面,怎么一下子就在我面前了?” 后方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似晚风的窸窣声在黑暗中回荡。 余朔海默默眺望半晌,直接托住唐栩的臀部抱了起来。“既然下班没回家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跑去喝酒,我说过了会去接你。” 唐栩顺势攀紧他的脖子,说了提前想好的借口:“小组聚餐,幸好店门口停了出租车,我立刻就上车飞回来了。” 所言半真半假,唐栩从酒吧出来后连方向都分不清,是被丁辛强行塞进了出租车里。 余朔海仍感到不满,在意的是唐栩没有第一时间联络自己,一路稳稳当当回到家中,他帮唐栩脱掉鞋袜洗漱,收拾妥当后依然不曾放手,相拥着靠坐在床边的地毯。 唐栩几乎骑坐在余朔海的身上,拍拍他结实的臂膀:“小时候我也经常这样抱你,现在你长得比我强壮多了,时间真快……我差点忘记你也是成年男人了。” 余朔海灿烂一笑,脑袋抵住唐栩的胸口摩擦:“现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