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试验
醉话:“漂亮美人鱼,要游泳厉害才能抓住……” 唐栩不禁发笑:“你不就是鱼,鱼鱼,傻瓜名字。” 话音刚落,脑中忽然浮现一幕模糊画面,听不真切的言语伴随潮汐涨落的声响,于炫目日光中分崩离析,想努力再看清,却只感到头痛心慌。 唐栩连忙将余朔海搂紧,摸着他的卷发才逐渐镇定,回忆起彼此的初见。 和余朔海的相识过程很离奇,某一天他突然跑到唐栩家敲门,手里还捏着几朵鲜花,对着唐栩的父母鞠上一躬,自信满满地说:“叔叔阿姨午安,我叫余朔海,找美人鱼哥哥玩。” 唐栩根本不认识他,更不知道美人鱼是什么东西,只隐约记得他蠢兮兮的笑脸,后来才知道他小名叫鱼鱼。 自来熟一样,从那天起就跟在唐栩屁股后面,就算离开海镇到此地上学也摆脱不掉。 仔细算算已有十年,而唐栩和孟桉也是在十年前初见,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十年后的现在会发生这种祸乱。 胸口的异感让唐栩回神,他满脸惊愕地垂眸,竟发现余朔海在吮吸他的rutou,嘬得津津有味,跟婴儿喝奶一样猛吸。 “死变态!” 唐栩拽住他的头发拉开,转念一想,又故意小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虎子。” 余朔海置若罔闻,还在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唐栩心一横,背过身紧靠着他的胸膛摩擦,发出诱惑的信号:“余朔海,我、我屁股疼。” 余朔海果然行动,但他显然醉到头脑不清,到处乱摸了一会才找到唐栩的rou臀,隔着短裤重重揉捏。 已然失去控制力道的分寸,呼吸变急,掌心愈发的粗暴抓揉,手指几乎要陷入屁股缝里。 唐栩咬着牙瑟瑟发抖,心中一片冰凉,看来人果真是肮脏的欲望动物,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神智,分辨不出躺在身侧的人是谁,却依然能产生暧昧乃至是性冲动。 “栩栩……栩栩疼了。” 喷洒耳朵的呼吸很乱,唐栩神色痛苦地嗯一声:“很疼,心脏快疼死了。” 身体忽然被抱住,余朔海不揉唐栩的屁股了,手掌摸索到唐栩胸前,力道大的像搓澡,呜咽着:“别让栩栩疼,我听话……” 唐栩默默听着,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掉落,这么多天了,他终于哭了出来。 恨透了自己那天没选择去露营,厌恶自己那晚毫无防备地喝酒,也唾弃自己现在利用余朔海做试验的卑劣行径。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无法笃定自己一定无辜,恐怕当时他真的无意识引诱过孟桉。 后腰忽然被个异物抵住,似乎没有完全勃起,但触感无比guntang。 唐栩微愣,扬起脑袋就向后撞击:“别揉了!你揉得是我的胃!赶紧给我睡着!” 余朔海闷哼一声,随后再也没了动静,不知是醉晕还是被撞昏了过去。